&esp;&esp;付山说。

&esp;&esp;付山：“对。”

第一审讯的我代说，我杀了七个人，第二个受害者不是福禄天君的信徒，而是一个对回之主大不敬的人。但你们好像并不相信这个说法，而是认为，受害者只有六个？”

&esp;&esp;他又划一面光幕，显示一些影像资料，是犯罪现场和死者相关。

&esp;&esp;“你想通过这审讯，更详细地了解我杀害第四、第五、第六位受害者的犯案经过，对吗？”黎渐川问付山。

&esp;&esp;所有死者都是成年男，死状甚惨，照片一看去，全是飞溅四的血，看不什么完好的东西。

&esp;&esp;“他是自杀。”

&esp;&esp;怪狐的第一尾因不敬神而断，第三、第四尾因信一不信二而断，相对应的，连环凶杀案的第一位受害者因不敬神而死，第二、第三位受害者也因信多菩萨与福禄天君中的一个，而不信另一个而死。

&esp;&esp;“前三位，你都代得还算清楚，至于第四位受害者，他的死亡还存有一些疑……”付山。

&esp;&esp;黎渐川注意到，这位死者只有心一伤，一击毙命，并不像其它照片那么血腥，且看伤的形状，以他的经验判断，这位死者与其说是他杀，不如说，更像是自杀。

&esp;&esp;只是两者间似乎并非全然对应，还有一些。

&esp;&esp;但要是它们真有密切关联，那这又意味着什么呢？

&esp;&esp;一秒，付山的话，肯定了黎渐川的判断。

&esp;&esp;照片给死者的样貌打了码，只周围环境、分躯和致命伤。

&esp;&esp;他没什么好隐瞒的。

&esp;&esp;“第六位，你杀他的时候已经发现自己的神问题了。你一边频繁更换着生信息，躲避着警方的追捕，一边潜一家神病院，在其中接受治疗。这位被害者是你的病友，你说他也非你所杀，而是在看恐怖片时把自己吓死了。”

&esp;&esp;他着照片。

&esp;&esp;“据你所说，他不是你杀的，你只是告诉他，他已经被多菩萨和福禄天君寄生，继续活去，有害无益，不如去死。他信了你的话，自杀了。之后我们调查发现，他可能本就有一些神疾病。”

&esp;&esp;听完这六件案，黎渐川也觉得有匪夷所思。

&esp;&esp;“第五位，因信仰回之主，将成回之主降临的容——这是你的说法，于是多菩萨和福禄天君再次令，让你把他除掉。”

&esp;&esp;“这是第一位死者，这是第二位，第三位……”

&esp;&esp;且隐约之间，他又发觉这六件案好像与他不久前在多神庙拿到的解签签文似有关联。

&esp;&esp;说没有联系，本不可能。

&esp;&esp;付山冷声：“你是个神病。你说的话，我们能全信吗？我们说受害者只有六个，是因为切切实实地掌握了相关证据。至于你说的所谓的第二个受害者，并不存在。”

&esp;&esp;“关于你犯罪的事实，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且已经完成了第一审讯，无论如何，你的罪行都已经确定，你不要妄想再推翻它们，逃脱惩罚，”他微眯起，不善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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