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而有序地集结着。封肃秋最后上去，于猎猎寒风中遥望着华夏的首都，满目忧虑。

&esp;&esp;“终于要结束了……还是，刚刚才开始？”

&esp;&esp;他的疑问被散在风里，无人回答。

&esp;&esp;或者说，唯一有可能就这个问题给答案的人，还在盒游戏里，而非他侧。

&esp;&esp;久违的宁静里，风平浪止，除去蓝天与日光，副本的一切都在安静地破碎、消散、湮灭，好似一片恢弘的、走向死亡的废墟。

&esp;&esp;救世会军团化作雾气蒸发，玩家们奄奄一息，昏迷坠落，又被残留的零星夜托起。

&esp;&esp;战场在溃散，这一块饱经摧残的盒隐秘地终于要彻底碎裂。

&esp;&esp;黎渐川跌在了飞毯上。

&esp;&esp;他用畸变的手抚上宁准的脸庞。

&esp;&esp;影散去，蠕虫稀少，宁准的躯看起来已接近正常。

&esp;&esp;可惜，这仅仅只是看起来。

&esp;&esp;“他暂时无法醒来。”

&esp;&esp;提线木偶黑泽现在不远：“不论游戏里，还是现实中。”

&esp;&esp;第420章 三六九等

&esp;&esp;耗尽所有力量后，黎渐川的躯和神都已破碎大半，或诡异畸变，或模糊混，但是，他的神智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清醒。

&esp;&esp;他立刻理解了黑泽，或者说是盒话语里的意思。

&esp;&esp;“中枢大脑还滞留在他的脑域里，试图将他变作真正的容，寄生其中？”

&esp;&esp;黎渐川的声音平静却破哑。

&esp;&esp;“是的。”

&esp;&esp;黑泽叹息：“你，我，都无法直接帮助他，任何外力的侵都会导致他和中枢大脑之间现有的平衡被打破，落更加未知难测的危险中。这时刻，他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esp;&esp;“你只能期望，他可以战胜祂，就像他十四岁时曾到的那样。”

&esp;&esp;黎渐川沉默了很久，忽然问：“他还可以正常回归现实世界吗？”

&esp;&esp;“当然可以，”黑泽，“他神与被行勾连的躯都将正常回归，只是属于他自己的战争还未分胜负，所以他无法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