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着，黎渐川又勾连着雾气之，想到了更一层：“这有没有可能就是成功离开这个世界的关键？”

&esp;&esp;“梦境阶梯……这个世界叫梦境阶梯？”

&esp;&esp;宁准笑：“对，我印象里也觉得这个世界与梦境阶梯有关，但大约不完全是。照现在的思路，我们想要成功通过这个世界，极可能只有两条路。”

&esp;&esp;黎渐川心浮起一潜意识里的默契，接：“一条是让新的‘自我’生成，彻底用它取代原本的‘自我’，另一条，就是守住原本的‘自我’，不论是在思想方面，还是在行动方面。”

&esp;&esp;“步骤的话，第二条路应该是设法突破迷障，找到原本的‘自我’，相信原本的‘自我’，并以原本的‘自我’过完一生。但这里的问题就是，即使找到原本的‘自我’，且相信它，我们也看不清它的模样，依旧只能摸索，试探着寻找路。”

&esp;&esp;“以什么样的路，什么样的自我，度过一生，本来就是一个永恒的难题，”宁准一顿，又挑起眉，“还有，你刚才话里的意思是，刚被唤醒时，你怀疑过这个原本的‘自我’？”

&esp;&esp;黎渐川学他的模样，同样挑了挑眉，继而勾起角笑：“我醒来见你第一，就觉得你和其他拥有一样躯的s001完全不同，让我非常突然地坠了河，之后你又叫我一声，就让我的大脑芯片遭遇故障一样，多了那么多我从未见过、想过的东西，这难不值得怀疑？”

&esp;&esp;“要不是我的大脑芯片被训练营设了锁，这锁也没有丝毫打开的痕迹，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趁着我昏睡的时候，打开我的脑袋，对我的大脑芯片了什么。”

&esp;&esp;“又或者，是西大陆的理中心在我这里留了后手，启动了，将我迷惑，打算销毁我、利用我，或别的什么。”

&esp;&esp;“总之，第一时间，我不太相信雾气之的那些东西。”

&esp;&esp;宁准闻言没有生气，反而还兴，朝他眨了眨：“但你现在相信了。”

&esp;&esp;“试探过了，也坦诚了这些怀疑，你就是真的打算给予我一些信任了，为什么呢？”

&esp;&esp;黎渐川透过玻璃罩注视着宁准：“因为我相信我现在选择的路，不原本的‘自我’是什么模样，什么时候能真正看清，我都不会动摇。而且，如果那真的是我原本且真正的‘自我’，那它就只会是这条路，不太可能是别的。”

&esp;&esp;“另外。”

&esp;&esp;他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我不觉得我对你的慕，是被植或被影响而生的。”

&esp;&esp;“它一定来于我的本心。”

&esp;&esp;宁准怔了，忽然拿起旁边的一块白布盖在脸上，中发满足的叹息：“哇，不知为什么，听到最后这句话，心脏和大脑芯片都得快要死掉了一样……护士现在来看到的话，会不会把我推去太平间？”

&esp;&esp;“原来幸福得死掉是这觉吗？”

&esp;&esp;他静了一会儿，又扯白布，认真地看向黎渐川：“我觉我也你，不是见起意的、浅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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