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610：“人类……你没看过理中心最新的广告吗？关于s系列躯的……他们说这系列躯就是仿人类的，虽然没谁知人类究竟是什么……也许是大学才能学到的知识吧。”

&esp;&esp;黎渐川摇了摇，正要再问人类的事，上课铃却响了起来。

&esp;&esp;“我先走了，这个还是拜托你啦！”

&esp;&esp;610一个激灵起来，把准备好的一封给119的书往黎渐川手里一丢，就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esp;&esp;黎渐川把刚张开的嘴从重新闭上，熟练地接书，到自己的书桌里。

&esp;&esp;那里除试卷外，全是119的慕者托他这个多年好朋友转给119的书和零。

&esp;&esp;坐在他隔的313的书桌，也是同样的盛况。

&esp;&esp;唯有119自己的书桌是净空，什么都没有的。

&esp;&esp;119的慕者们就像虔诚的信徒，未得到神的允许前，只敢偷偷诵念□□，不敢将可能惹神发怒的供品送上祭坛。

&esp;&esp;这里大概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同班的077。

&esp;&esp;她也会送119很多礼，但这些礼从来不会现在119的书桌上，因为通常况，零都会被119当场吃掉，机油也会被119当场喝掉，至于漂亮的零件或用品，也都会被119当场使用。

&esp;&esp;这是一对早恋的小侣。

&esp;&esp;在恋初曝光时，学校依照惯例，执行既定的程序一般，先是让班主任教育，之后又叫家，然后再写保证书。芯片活跃度的、成绩好的，是保证不对彼此的未来产生恶劣影响，芯片活跃度低的、成绩差的，则是保证以后再不跟对方来往，再不早恋。

&esp;&esp;整个程透着莫名的机械和僵。

&esp;&esp;或者说，黎渐川时常会在这些令他到古怪的时刻，觉得每个机人的人生，都透着这莫名的机械和僵。

&esp;&esp;不过现在，他没什么芯片容量去思考这些事。

&esp;&esp;他只关心610中提到的人类。

&esp;&esp;上课的时候，他趁老师不注意，把智能机从袋里掏来，检查了静音设置，然后便迫不及待地登上网络，开始搜索人类这个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