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库斯用小小的手指挠了挠脸颊，唔了声：“伍德先生是有笨吧，但我觉得伍德先生也不在乎这些。他是和你们不一样的外来者，他……他想要的东西不一样。”

&esp;&esp;迟疑了两秒，库斯才从肚里搜刮到可以形容的话。

&esp;&esp;“你和他想要的东西也不一样。”

&esp;&esp;黎渐川凝视着库斯：“否则你完全可以真的答应他的条件。如果你在易中提醒他，你不能随心所杀掉所有人，他一定会换个条件。而不是继续无知无觉地采用这个与规则相悖的，随时可以作废的条件。”

&esp;&esp;库斯眨眨：“其实不伍德先生提什么条件，我都不可能答应他……”

&esp;&esp;黎渐川挑了挑眉：“因为你从来就没想过离开？”

&esp;&esp;那几手指又竖了起来，库斯继续掰着手指玩，就像个在上课时分心走神的坏孩，他的嘴里也没有回答黎渐川的问题，而是：“那个黑黑的小盒不在我上，就算你们知那些事了，也找不到的。”

&esp;&esp;“我不是伍德先生说的监视者呀，在他告诉我这些东西之前，我什么都不知。你们是不是外来的，也没有关系，我们只是在一起坐一趟车而已。”

&esp;&esp;库斯一一数着手指说。

&esp;&esp;黎渐川耐心地听他说完，肩背向后微微拉开，腔挤一沉闷的呼来。

&esp;&esp;呼里杂糅着辛辣清冽的烟味，黎渐川的神经末梢被凉凉地扎着，他看着库斯，思忖着开：“第一个冬天，汤普森了你的秘密，只有一名乘客失踪在了列车上，没有车。”

&esp;&esp;“之后，第二个冬天诞生。你为了复仇，杀了所有人。”

&esp;&esp;黎渐川平静：“所以，库斯，你的母亲呢？”

&esp;&esp;库斯的手指弯了去。

&esp;&esp;他看着黎渐川。

&esp;&esp;黎渐川：“餐车门外等了很多人，不如先将他们叫来。看过阿加莎的东方快车谋杀案吗？侦探总是需要一些观众。虽然你和我可能都不太迎他们。”

&esp;&esp;第133章 患病的寂静列车

&esp;&esp;矩形的玻璃里叠着几浅不一的瘪的影。

&esp;&esp;餐车的橘黄小灯蓦地亮起，让溢的光线将这本该黑暗的空间满。

&esp;&esp;库斯端正坐好，像是一位迎接客人的小主人，低认真整理着缠在脖上的围巾，将目光从黎渐川上转移到餐车门上，疑惑：“那位夫人也是你们的同伴吗？这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我从不认为我生活在一个虚拟的世界，伯利克先生。”

&esp;&esp;餐车的门把手在他的注视缓缓转动。

&esp;&esp;“我很喜玩一些游戏。”

&esp;&esp;库斯还在小声说着，“伍德先生说你们来到这里，也是一场游戏。就像角扮演的通关游戏。但我很好奇，伯利克先生，你们是用什么来区分现实和游戏的？你从来没有想过，或许这里的你才是真实的吗？”

&esp;&esp;“而外面的一切，或许才是一场游戏。一场伍德先生说的那，角扮演的通关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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