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你的法则，是不能碰自己发的角。”

&esp;&esp;“国王！”

&esp;&esp;安德烈难以置信，目眦裂，狠狠瞪着黎渐川。

&esp;&esp;他想要挣扎，却有一无形的力量束缚着他，侵蚀着他。

&esp;&esp;他的躯开始慢慢变得透明溃散。

&esp;&esp;黎渐川面无表地迎着安德烈的视线：“你失败就失败在，运气不好，我和左一主教都曾见过原本的安德烈。第二案件中，左一主教没有现在的棋份，而是用的真实份老局。他和我同一个场景，那个场景里的安德烈，因为有疾，角很，所以有频繁意识摸角的习惯。”

&esp;&esp;“但你没有。”

&esp;&esp;“清晨你把货车开到社区外时，我在角落里观察了你很久。你都没有碰过自己的角。唯一一次你有意识抬手的动作，但却在半路停了。我猜，并不是你可以忍受这痛，而是某制限制，你无法去碰。这个破绽太过明显了。”

&esp;&esp;“法则都与份、真相线索有关。摸角作为安德烈的标志动作，也与郁金香路连环凶杀案的监控录像有对应——所以，我赌了这一次。”

&esp;&esp;“事实证明，我赌对了。”

&esp;&esp;失去支撑的斧砰地砸落在地板上。

&esp;&esp;没有任何声息，前彻底失去了安德烈的影。

&esp;&esp;黎渐川垂看了看那把染血的斧，眯起扯了嘴角。

&esp;&esp;汗珠从他灰的发梢落，他松了绷的肩背，背后微凉，全都是汗。

&esp;&esp;“猜错了，死的就该是我了吧……”

&esp;&esp;真空时间解除。

&esp;&esp;黎渐川笑笑，收回尖刀，扫了刀锋上映的那双熟悉的睛，觉自己确实是个无可救药的赌徒。

&esp;&esp;但或许之前宁准说得对，只有赌徒才真正适合这个要命的游戏。

&esp;&esp;因为人类能的最大的赌博，就是生与死。

&esp;&esp;大脑从张的运转中松懈来几分。

&esp;&esp;黎渐川踩着凳检查了天板，发现安德烈之前藏的这个地方真的是毫无技术可言。如果不是某规则帮助，本就说不通。但这规则究竟是什么，黎渐川只是有一个大致的猜测，并不能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