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到这里时，黎渐川忽然想起了第一审判寄给娜娜莉的包着小孩的旧报纸，那些旧报纸上大多是寻人启事，尤其是寻孩的启示——在这审判中，小艾伯特也有过收集三年前旧报纸的行为。

&esp;&esp;如果说，寄给娜娜莉的纸箱，就是这些货车司机寄的呢？

&esp;&esp;黎渐川微微皱眉，却没继续想。

&esp;&esp;他灰的睛抬起来，冰冷的声音里带着质问：“校车失踪案的案件记录里，写了校车表面有撞击痕迹，但被判定为司机酒后驾车，撞在了护栏、树木和山上。我想知，一个即将开车带孩们郊游的校车司机，会突然酗酒驾车吗？两天后打捞上来，司机上都有酒味，那两天之前开车的时候酒味应该更，车上的老师领导多名，就没有人制止司机开车？”

&esp;&esp;他的声音缓了一：“校车失踪案的证据缺失太多，三年后的现在已经无法调查。”

&esp;&esp;“但如果这件案与四个货车司机有关，那么我想当时的景应该是安德烈四人有预谋，或偶然地遇到了载满了孩的校车。他们追逐校车，用危险的驾驶动作扰校车，校车司机张之撞到了山，想要报警，却被四辆货车撞了河里。”

&esp;&esp;“或许当时校车里的人尝试过自救，游上岸，因为那时候是盛夏，车窗都是打开的，孩们和女老师完全可以钻来。”

&esp;&esp;“但照现场的照片痕迹看，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够爬到岸上，而岸边的这堆鹅卵石，明显凹去了一分，来的颜比较，，和周围的鹅卵石不一样，我猜，你们就是用这些鹅卵石，把的孩砸去的吧。”

&esp;&esp;“有一分孩有磕碰的伤痕，但被泡得太久，很难验伤确认。而鹅卵石沉在河底，也无从搜寻。”

&esp;&esp;“至于郁金香路连环凶杀案为什么会发生，我想答案已经很明显了。大概是在校车失踪案发生的三年后的某一天，安德烈发现了另外三个货车司机居然还拥有那么一属于人的良知。他们从未忘记过自己犯的罪行。他们痛苦万分，日夜受着折磨，不敢去面对家人和朋友……”

&esp;&esp;“于是，他们想自首，并叫来了安德烈商量。”

&esp;&esp;“安德烈没有阻止他们。”

&esp;&esp;“而是在离开了小艾伯特的租屋后，找上了鲍，设计了一场周密的谋杀与栽赃计划，将他们全杀害了。”

&esp;&esp;第80章 圆桌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