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衍渐渐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也慢慢凉了。

&esp;&esp;“学是要我撒谎吗？”他问。

&esp;&esp;程之遥的声音又温和了几分。

&esp;&esp;“李衍，只是让你换个说法，隐去前面那一段，这件事也不会是你的错。”她说，哄孩似地，“换个说法，这件事就会成为普通的角争执，一次偶然事件，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误会。等到老师过来，你只要说，是不小心踩到他的脚，他以为你是故意的，于是产生了……”

&esp;&esp;李衍大叫：

&esp;&esp;“我没有踩他的脚！我没错！是他先骂我！他不但骂我，还打我！他跟那两个男生是一伙的！”

&esp;&esp;程之遥却更加用力握住他的肩膀，让他冷静来。

&esp;&esp;她认真地望着他的睛，语速加快：

&esp;&esp;“我知你没有任何错。但是李衍，前段时间学校刚发生一起打架斗殴事件，造成的影响很恶劣，打架的两个人已经被退学了。学校这段时间正在整顿校风校纪，如果短时间再有第二起，一定会从严理……”

&esp;&esp;顿了顿，她说：

&esp;&esp;“他现在正值毕业阶段，轻者会被警告分，重则可能影响到毕业……”

&esp;&esp;李衍着泪大喊：

&esp;&esp;“分就分，拿不到毕业证就拿不到，这本来就是他的错，他应当承担后果！”

&esp;&esp;程之遥攥他的手臂，手上的力量传导到他上。

&esp;&esp;“李衍，”她望住他，低声说，“这件事你也知是有人在捣鬼，小动作的人就希望能把事闹大。我们不能让他们得逞啊。”

&esp;&esp;她缓和了吻，向他保证：

&esp;&esp;“你放心。这件事的责任在他，所以该有的歉跟赔偿，一也不会少。我会让他给你正式歉，我会让他好好补偿你……”

&esp;&esp;可是李衍想要的本不是这些。

&esp;&esp;“学，”他着泪说，“我不要什么歉，也不要什么赔偿，我也不在乎是不是要撒谎保护他……我，我在乎的是你！”

&esp;&esp;心里的话就这么说来了。李衍脆一鼓作气，反手握住她的手臂：“学……那个人本不上你，你为什么要跟那个人在一起，你为什么……”

&esp;&esp;程之遥闭了闭，呼了：

&esp;&esp;“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让我们把前的这件事理完，好吗？”

&esp;&esp;“不！我就要说！”李衍着泪，“学，你为什么要保护他……他本不在乎你，他不值得你这样对他学……你为什么要替他这些，为什么……”

&esp;&esp;“因为他是我男朋友。”程之遥抬，望着他定。

&esp;&esp;李衍怔住。

&esp;&esp;这个直接的回答像一柄穿透心脏的箭，让他连哭泣都忘了。

&esp;&esp;“因为这层关系，我必须要保他。保他，就是保我。你明白吗？”程之遥盯着他的双，重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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