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趁着菜还没上来，四个女妖互通了一彼此的过去份。

“二策为了给你带个沂国的桂糕，大冬天的飞了一晚上？她明明那么讨厌冬天……哇，她真的好喜你啊！”

庞害在酒楼外设结界，用于提醒她们是否有修为的非妖类酒楼。

“对，她就是好喜我。”

待大伙儿都吃饱喝足后，这才说起来要办的正事。

因为发现黄纵对王遗策的行为理解角度总是很奇特，庞害听着十分受用，于是后面一直是庞害在跟黄纵讲过去的王遗策如何如何，等后面饭菜上来了，王遗策被叫醒，本不知庞害把她以前睡觉说梦话的事也给抖搂去了。

这信息差也太大了。

柳叶面无表：“只有你知。”

在等着饭菜上来的间隙中，灰宝侧脸趴在桌上，看着边侧脸趴在臂弯里大睡特睡的王遗策。

黄纵：“我也没看见过……”

她随即反应过来，“你们不知？”

黄纵也是年纪小，知的事不多，全程听事的状态和灰宝一样，不时发惊叹。但灰宝是因为听到惊险的事和被完解决的问题才惊叹，而黄纵惊叹的是……

一旦有什么知识获取的途径，妖怪们肯定第一时间去关心修炼成神的知识，对于这一方面的事也会记得格外清晰。

庞害一愣，“对啊。”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我太困了，脑不好使。”王遗策动着船最终靠岸，然后迷迷糊糊地倒在庞害上，“我困了，钱放在灰宝布袋里，我们上岸找个地方吃饭睡觉吧。”

黄纵一手拿着自己的刀，一手拿着庞害的刀。妖怪们上岸，踏了清晨第一家开门的酒楼。

庞害灰宝黄纵她们三个越活动越神，庞害将困蔫儿的王遗策背起来，灰宝则将变回小原形的柳叶盘在自己的脖上，藏披风里。

庞害知当初王遗策是回国有事，顺带了桂糕来给她吃，但一听黄纵从这么个角度解释，她决定自欺欺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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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害随解释了一：“二娘以前是天神，经历的多，所以知的多。”

这个过程里，灰宝的嘴张着就没闭上过，她在化形之前的记忆都比较模糊，不太记得自己被大妖们带着的时候都经历了什么。以前因为她小，大多数时候也是小梦在带着，另四个女妖一起经历的事她都不知。

“二策知的好多啊……”她喃喃。

”

她话落后，原本趴着等菜的三个女妖都抬起来，柳叶的青蛇脑袋从灰宝的衣领里探，一字一顿：“她以前是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