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贴着那墙，往另外半个村里逛。

嗓喊得怪疼，找喝。

有一条河从山上垂来，过村中，王遗策把烧放在路边，走石阶，从河里捧来嗓。

妖类的知极为很锐，即使王遗策现在几近凡人，却还是能尝到这里飘着的一丝血腥味。

人血的味其实很好认，毕竟人类比较净，上也没有羊那样重的腥臊味。王遗策尝这里的血腥味是人血后，意识往过来的方向看了一。

河对岸不远的石阶上，正在洗手洗刀的庞害也恰好抬，看见了不远的王遗策。

王遗策一个激动，站起来就想往庞害那边跑。

“等等！这里是河！”庞害见王遗策一脚就要往河里踩，赶忙喊声，“那边有石桥！绕路过来！”

王遗策忙不迭地提起裙往石桥上跑，跑到一半又想起烧还落在路边，又折返回去拿烧。

两妖坐在河边分烧。

“你杀人了？”王遗策啃着问庞害。

庞害的衣服上溅了些血，本来想洗掉，但王遗策来了，她就先跟王遗策吃。

“嗯。”庞害咽嘴里的，轻笑，“还有四个要杀。”

王遗策上一次见庞害大开杀戒，还是那会儿她们在山中遇到山匪，如果庞害不杀，那些山匪便会杀她们。

如今来这个村里连半天都还没到，谁又要杀庞害，惹得庞害反击？

她将心中疑惑问了来，庞害撕的动作顿了顿，看神不是很想说。

“二娘，其中不是好事，我不太想让你知。”

“说说嘛，我想听。”

庞害把撕好的给王遗策，自己啃骨。

河潺潺，晚风微凉，得王遗策有冷，她意识往庞害边靠了靠。

“我第一个杀的那人，他在村里偷狗。”庞害把嚼碎的骨咽去，突然开，“偷到狗后，将狗药哑，再卖给一个自称‘地仙’的凡人。”

王遗策将往庞害那边侧，示意自己洗耳恭听。

“那地仙将已经发不声音的狗绑在火堆里烧，再用将火扑灭。被烧过的狗如果有能活来的，会被他放回村里去，那些狗会回去找自己的主人家，但它们肤焦烂，形貌可怖，会吓到原先的主人。”

“然后这个所谓的地仙再装作神仙降世，把狗杀了，说这些狗是妖作祟，他是替天行，那狗的主人便会相信，给粮又给钱，将这个人当神仙供奉，再将这人的名声传去。于是整个村都知这是位真神仙，都给他钱粮，对他的话信不疑。”

“二娘，我那时是很讨厌人类的，他们愚昧无知，还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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