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玄光就是一个会异术的普通方士，没有什么厉害的通天之能。他能在善战的妖怪手底这么久，除却王遗策有意放外，大多是靠不要命的打法。

董玄光怔怔地看着王遗策，喃喃：“……？”

王遗策好奇地问：“你要怎么让仲府不好过？”

“你娘了，你知吗？”王遗策听不绪地开，“你明天想让什么人来挖她？凡人吗？庞害只不过是挖了一节她的来，就被摁着打，凡人来挖还了得，那不是要了他们的命吗？”

一片金羽顺着雨漂到董玄光面前，他眨落睫上的雨，怔怔地看着那片金羽。

什么娘？那藕妖是他娘？

刚刚那个金发女妖说自己是锦王，且金发金眸的确是沂国皇室的特征，这里是锦王封地……锦王怎么会是妖？为什么妖要杀妖？是怕别的妖怪在她的封地伤人吗？

“我差一就能带她离开这里了，我跟仲老爷说是池里的荷坏了他家的风，仲老爷让我看着办，我明天就能叫人来把她挖走……别杀她……”

眶红红的……这个方士在哭？

“就是变得不像原来的她。后的妖嗜血暴，神智不全，会很痛苦。”王遗策解释，“这满院的兵你也能看见吧？仲府不久后会被灭门，万一是你娘的呢？你要让她日后去了间都背着一门血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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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玄光说着，声音已然哽咽。

王遗策停，低看向被雨糊了一脸的董玄光。

“别……别杀我娘！”董玄光艰难地用一手一往前爬，一把抓住了王遗策的脚腕，死死握住，“她没有杀过人！她救过很多人，虽然现在变得有暴躁，但我会看好她的，我不会让她去杀人！求求你们别杀她！”

“什么？什么兵？什么灭门？”董玄光那张血痕纵横的脸上些许惊诧，“他们随便把我娘挖过来，还害得她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我是要让仲府不好过，但我没要杀他们满门……”

她是妖，有过凡人娘亲，大概能明白过来董玄光的意思，藕妖应该是曾养育过这个凡人。

此时的董玄光浑浴血地趴在地上，见王遗策提着刀要往池塘边走，终于慌了。他还是太年轻，见识太少，实力太弱，以为自己杀过几个妖鬼怪就能匹敌天妖。

怎么就发现了？怎么就发现池塘里的不对劲了……

可就这两个女妖能堂而皇之地在仲府行走来看，凡人看不见这两个女妖，他无法让仲府的主人来将她们赶去，只能与其周旋，盼望着能兵不血刃地将这两个女妖请府去。

王遗策蹲，抱着裙对上董玄光红红的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