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妖一飞一跑，约莫一刻后，一同落在了周韵珊亲戚家的大门外。

庞害解释：“我还没到千岁，没那么大的本事。”

“二娘，你找我？”庞害过来把王遗策翻起的裙面捋好。

一千岁是妖类修行的一个重要节，千岁后，不能飞的能飞了，不会的也会了，妖类几乎脱离了原来群带给他们的不便，是真正意义上的能够飞天遁地了。

庞害有时候真的很佩服王遗策的分心能力，同时跟两个妖怪聊两个完全不同的话题，真不是一般妖能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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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二策了结界，我的毒不了这个院。”柳叶把烟枪在指尖转了转，没再继续放毒。她用烟枪指了指屋里，“二策有话跟你说。”

“你不会飞？”王遗策不可置信地看着站在屋上的庞害。

王遗策大悟，柳叶会飞是族天赋。

“可柳叶会飞。”

“蛇可修为蛟，再由蛟修为龙，自然不是我这普通犬妖能比的。”

柳叶留在家里等小梦回来，庞害和王遗策则去一趟周韵珊的亲戚家。

但是……

不过妖怪之间吵架大分最后都会演变成打架，摆事实讲理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不会讲，也讲不通，沟通困难。

除却母语外的第二语言对于妖类来说极为难学。论勾心斗角，妖类斗不过人类，其大分原因就是妖类不会抠字，对于语言的理解能力很单一，对语言传递的信息接收不全，分析信息的能力也很弱，自己组织大篇语言更费劲，所以有些妖怪吵架急了从不好好讲人话，张嘴就开始嚎叫，也不对方能不能听懂自己的叫声，总之嚎到对方受不了了说不话就是自己吵赢了。

柳叶把书翻开，看了两，“我不识字。”

但是她又奇怪：“我师父也能飞。”

“让小梦教你识字。”王遗策把脚从桌上撤来，又看向庞害，“我们去她亲戚家看看？”

“是，小山送回去了，她亲戚家有古怪。”王遗策把手里那本《东洲风志》扔给柳叶，“柳叶，没事多看书。”

气涤了个净。庞害将自己的妖气收回，提醒：“这是在凡人堆里，别放毒。”

“我一路轻功跑过去也比车快……你那是什么神？”庞害抱臂，“走兽不会飞那不是很正常吗？”

这一路没有凡人，两个妖怪无需乘车，直接飞过去就行了。

庞害：“有古怪？”

两妖一起屋，见王遗策靠在椅里，两脚叠着搭在桌上，翘着椅在看书。屋中窗开的少，不够亮，几缕金的妖气在王遗策的书前翻飞飘移，照亮着书上的图画与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