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遗风用力闭了闭，握拳的手渐渐松开。

他想拉住王遗策，但伸去的手在半空顿了顿，最终握拳放回了侧。

……

王遗策说完，视线不自在地往地上落。

王遗风意识戒备地往后退了一步，这一步落在王遗策里可就变了味，她怒不可遏地近皇兄，拳握起来又松开，松开又握起来，最终在王遗风作镇静的神里，狠狠地给了自己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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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遗策回国后对他说，若以后没有妖邪作祟，玖地都不会再有极寒的天气，也不会再雪。殷嘉锐送过来的玖地况书上有记录，许多玖人都是在上一年的大寒雪天里冻死的。

兄妹俩相这么多年，王遗风怎么会看不来刚刚王遗策作无事的样？

走了也好，王遗策不是凡，本就不该困在这皇城樊笼里。

“你怎么开始信那些凡人杜撰的东西了？”

她曾为了阻止义父老死而信过神佛，那些也是凡人杜撰来的。

王遗策气沉沉地抬看他。

两者前后一联系，王遗风难免会去想是他妹妹了些什么，让玖地从此无雪无寒。

人在走投无路、陷绝望的时候，多是会寄希望于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说罢扭就走，王遗风看她这反应，就知朝臣没少在背后嚼，估计都让这妹妹听了过去。

“别再回来了。”王遗风咳嗽两声，“我给你黄金万两，你走，去哪里都好，别再回来了。”

“以后你得了空，走皇，走天行，去玖地看看。那里气候宜人，对你的好。”

屋里静了好一会儿，王遗风突然说：“走吧。”

他自嘲似的笑了一声。

还是别让王遗策看见自己的死相了。

妹妹的话言犹在耳。

“什么时候去都可以，那里不会再有很冷的天了，不会冻着你的。”

沂国新帝一病骨，都不知自己能活多久。

地在桌握那只痛手，因为疼痛，面上难免带了不耐烦的怒意。

小梦坐在屋里给自家主绣帕，王遗策来时，她正好咬断线，把绣好的帕放到面前来欣赏。

她偏着，冷冷地笑：“是啊，我是父皇捡回来的，如今父皇不在了，我又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

积攒了许久的不安和愤怒在一瞬间爆发。

她竟也同人一样了。

“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

“你听谁说的？”

“你在赶我？！”她怒吼。

王遗策先是不可置信，而后大怒，腾地站起来，还带倒了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