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说我死了？”王遗策哭笑不得，“我就是睡着消化一那个冰魄而已，那玩意儿得我浑难受，睡上一觉好多了。”

王遗风想跟她说明白：“这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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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俩之间突然安静了一，王遗策喝了茶，开玩笑似的提醒：“可不就剩你一个人了？我是妖啊。”

“喜。”王遗策弯了弯睛。

“他们？”

王遗策如他所料地被转移了注意力，说：“封地？我要那玩意儿嘛？不要。”

“你看我像个讲规矩的妖吗？”王遗策正经坐了一会儿又开始无状起来，翘着二郎靠在书桌上，“你在原先玖国的地方给我随便划一块地吧，记在我名，但归你。”

“有什么不行的？我还是个幼妖，我成年的皇兄帮我封地怎么了？”王遗策不由分说地打断自家皇兄，站起来往房门外走，“行了行了，天不早了，你快睡觉吧，保重。”

“你啊……”王遗风笑着摇摇，“对了，这次你立了大功，我顺便给你封了王。封号‘锦’，喜吗？”

王遗策匿笑：“臭老……”

他顿了顿，想把这个话题揭过去，于是问：“封王了，该有封地去住了，你想要哪里的封地？”

“这是规矩……”

“你被抬回来的时候都没气了，嘉锐吓得差以死谢罪。”王遗策给她倒了一杯茶，无奈又后怕地说，“活着就好……还以为要剩我一个人了。”

笑声一落，书房又安静了。

“娘娘们和妹妹们。”王遗策抬看向她哥，“我梦见她们了，好像还在梦里看见爹了，但是没等看清，就被小梦给叫醒了。”

王遗风：“喜就好，这其实是父皇早就给你想好的封号。他说如果你喜，就告诉你是他取的；如果你不喜，就说是我给你取的。”

王遗风看着前这个虽无血缘关系，却与父皇有着七分像的妹妹，犹豫半晌，还是问了句：“她们……是什么样的？”

“还是你最后见她们时的样。”王遗策把盏中剩的茶饮尽。

“诈尸”的锦王殿被小梦伺候着换掉了寿衣，拥着大氅去书房见她哥。

王遗策合上书房门，一转，见小梦提着风灯站在不远。

双皇（21）

王遗风从没见过后娘娘和妹妹们死亡时的样，有的是他为男眷不方便看，有的是当时正被王遗策背着逃命来不及看。

王遗策一只手支在桌上撑着脑袋，一只手轻轻地弹着茶盏，看里黄的茶皱起涟漪。

“把我的棺材埋到父皇边吧。”她说，“我答应了她们不准死，可能这辈都用不到那副棺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