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梦恍然大悟，随后又有些新的疑惑，“可是陛不是竖瞳呀，你怎么……”

她突然想起来雪地里那一幕：王遗策顺着庞害的手倒庞害怀里。

仿佛是在印证她的想法，王遗策边暗红的血气逐渐实质化，让人类用都能看清。

“实力不行咯。”王遗策耸耸肩，一懒骨地靠在房上，“我才两百来岁，又是野路，能变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质在玖国可不是免费吃喝的，王遗策想吃什么，小梦都得提前去膳房给人家钱。

“害人的妖怪上会萦绕着血腥气，修为多都藏不住。庞害上没有血气，我跟她相起来也没有奇怪的地方。这年纪还没有杀过人的妖怪很少，她估计是亲人的妖，你不用对她太防备。”

“小梦。”

她沉默地看着一个八尺的大汉在雪地里蹦来去，将脚印踩成各各样的形状，和昨天跟猴比树枝的自家主有异曲同工之妙。

“大皇殿安。”小梦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屈膝礼。

“是厉害的，她比我大，得是个成妖了……”

小梦理解地，又问：“那位犬妖能一直维持着大皇的样貌，说明她很厉害？”

所以这副不似女儿家，反而更像男儿郎的躯是这么来的。

“针对太明显的话，她说不定会破戒杀了你。”王遗策把大蒜挑去，“狗都经不起挑衅，得顺着摸。”

她随即想起来，自家主是个杀人不眨的妖。

“这个好吃，明天晚上也吃这个！”

那岂不是……

小梦搓搓胳膊上被激来的疙瘩，给王遗策夹了一块，“别杀我啊，杀了我谁伺候你。”

庞害也看见她了，丝毫没有被发现幼稚行为的忸怩，大步往她这边走来。

小梦似懂非懂地。

你们妖怪……

难不成那不是冻傻了，而是为了顺理成章地凑近了闻闻气味？

王遗策的竖瞳直直地望过来，带着一瞬令人魂悸的危险。

“我怎么可能杀你……”王遗策很快被吃的引过去注意力，快乐地开始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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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梦第二日去膳房时，在路上遇到了正在玩雪的大皇。

小梦愣了一愣，看向桌对面正在夹菜的王遗策。

“行，我明早去膳房说一声……”

才和他这么像。”

主仆俩又聊了些关于妖怪的话题，如“妖怪普遍五百岁为成妖”“年龄不同的妖怪之间有修为差距”“原形不同的妖怪间有的可以跨级压制比如老虎对鹿”，聊到饭都快凉了，才从里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