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果真人淡薄，玖国皇家更甚。

“你还记得……我本名叫什么吗？”

明明以前见面不少，她这些年来样貌上也没什么大变化……当然，也有可能是人家本不想认她。

王遗策了然，“你原来还是个公主。”

大雪骤降，将玖国的皇城掩在昏暗的天幕，以往闹的大都也寂静来，家家闭门关，躲避风雪。

得其解，对方说冷，她明明已经给对方设了阻隔寒的结界。

“是。”小梦去取了件披风来给王遗策披上，又拿了把伞，“外面风雪大，带着伞。”

小梦张言，话到嘴边，又觉得有些哽。

小梦恶狠狠地说：“是啊，血海仇。”

“麻烦，不用。”王遗策拂开小梦递过来的伞，直径踏风雪。

卧阑居佛室中檀香袅袅，小梦悄悄来，将窗页闭上。

不是了功夫记，就是真放心上了。

她在楼里面吃尽了苦，遇到了来楼里玩的王遗策，然后被王遗策看中买，两人成了主仆。

她冲王遗策笑了笑，笑是真心的。

“曾经是，现在我只是你的婢。”小梦耸了耸肩，怪气，“他刚刚好像没认我，真是好兄呐。”

王遗策想也不想地就答来了：“庞异梦。”

都是些陈年旧事，掩去其中的艰难困苦不说，就这么短短的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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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梦要去的脚步一顿，转过来冲佛龛拜了拜，“方才暗线来了，说陛和太殿一切安好，让你在这边过个好年。”

小梦这有惊讶了，她飞快地瞥了一王遗策的睛，被看过来的王遗策逮个正着。

“玖国大皇，是我兄。”小梦的语气里没有以自己曾是皇家人为荣的意思，她嗤笑一声，“就是他的馊主意，要把我嫁沂国去，给陛妃，我不从，半路找机会跑了，然后被人骗了卖到楼里去。”

今年南方的雪，比以往的都要大。

·

王遗策把脑袋往她那边偏了偏，“说来听听。”

“异国他乡，能过什么好年。”王遗策打了个哈欠，从蒲团上起来，“我去逛逛，你不必跟着。”

那边走远的沂国主仆俩一起回看了一来路，小梦见庞害没有跟上来，松了一气。

王遗策跪在佛龛前，怔怔地望着其中的金佛像。

她这主啊，脾气臭，记差，一个月不见面能把自家兄叫啥都给忘了，却还能记得初见时她随提过的真名。

“小梦，上回让暗线寄去沂国的信，有回音了吗？”

“你跟玖国这个大皇有仇？”王遗策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