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想讲尊卑，那便都跪着吧。也好，是我在位时太过纵容，以至于让你们失了教，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esp;&esp;垣微目眦裂，恨之骨，“你既然已不九天共主，逍遥自在地了凡人，又究竟为什么要我们的事？！你毁了平襄国，毁了安都若，怎么事到如今，还要来毁我数千年的苦心经营！”

&esp;&esp;“为什么要你们的事？”暮云闲看也不看他，只将自己的手楚青霭掌心，目光全粘在他上，眉目温柔，无限眷恋，“陨落那时，我的确是打算从此置事外，什么都不看、什么都不听的；回来之后，我也的确只想访访故友，看看山川，最好，还这个人携手并肩，悠然度过此生。可你们偏偏为什么，要伤害我生命中仅剩的这些，最重要的人呢……？”

&esp;&esp;楚青霭用力回握住他的手。

&esp;&esp;垣微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esp;&esp;——印象中，夕岚虽为九天共主，却总是副笑嘻嘻的表，无论他们怎么试探，都从来没有过任何绪起伏，对谁都客气，对谁都得。

&esp;&esp;可如今，那张与记忆中同样的脸，望着边人时，底，尽是它从未见过的、陌生又烈的绪。

&esp;&esp;有汹涌澎湃的意，也有刻骨铭心的恨意。

&esp;&esp;好生，却也，好生无。

&esp;&esp;原来，能成为九天共主的神明，当真杀意时，会是这般骇人的模样。

&esp;&esp;“这、这和我们没有关系……”不止是他，其他所有神，都受到了这虽然无形、却实实在在存在的危险气息，昭律率先争辩，“路……路都是他们自己选的，无论苍巽还是白藏，我们都从来没有过死手……”

&esp;&esp;白始亦磕磕，“殿、殿，这个楚青霭，他、他的命运，本就是要孤寂于茫茫世间的。您和他，本就不、不可能如您所愿，厢厮守……”

&esp;&esp;暮云闲不悦地皱起了眉，而后，薄轻启，第一次十分鲁，“去他妈的命运。”

&esp;&esp;诸神震撼地瞪大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