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吧”，暮云闲叹气，“那我话短说吧——那时，我并非真的陨落，而是被制送了这个你们的世界。此番变成凡人回来，也并非那次耗尽神力所致，而是，额，该怎么向你解释呢，而是这副，才是本来的我。暮云闲，才是我最初始的样。”

&esp;&esp;“自然没有”，陵光神君冷着脸，“那样的往事，我此生不愿再看第二次。”

&esp;&esp;无需他说，陵光神君已闭上睛自行查看，神越来越严肃。

&esp;&esp;“没有”, 陵光神君严肃又笃定，“你为暮云闲的记忆，是被当年的夕岚篡改后留的，这并不是真正的你。”

&esp;&esp;这次, 听不懂话的人变成了暮云闲，错愕，“什么？你是不是看错了……？”

&esp;&esp;陵光神君掩面，良久，悲痛，“你……为何不告诉我？哪怕不告诉我，至少、至少，你可以告诉司舆吧？他那样疼你，总是肯助你一臂之力的啊……这样，总不至于让你神力耗尽，落至至如今这般羸弱又憋屈的境地……”

&esp;&esp;第103章

&esp;&esp;“陵光神君！”楚青霭再难掩愤怒，声，“斯人已逝，要他们的命帛，不过是想照葫芦画瓢，再用神力造一个与故人别无差别的替代品而已！你怎么连如此简单的事都看不清楚、想不明白？！”

&esp;&esp;“……好吧”，暮云闲无奈，“这说辞是有些太过荒谬，要不然你还是自己再看一次吧？”

&esp;&esp;刀坠地。

&esp;&esp;暮云闲亦十分意外，奇怪，“太虚神域中，关于我的所有往事，你没有一起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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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恨意，却为何与其他普通亡魂一样，就如此乖乖地一直在无归城中？你不会以为，都是你无归城的威望约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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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着自己……受折磨？

&esp;&esp;记忆……篡改？

&esp;&esp;楚青霭冷声，“从始至终，狂悖自大、自以为是的都是你，你一不了解他也就罢了，还从不肯多听他解释一句！”

&esp;&esp;“还有……”楚青霭眸中恨意疯狂滋生，几乎是质问，“你凭什么认为，夕岚会伤害平襄国那些已然转世的人，让他们与新的家人生离死别？！”

&esp;&esp;陵光神君犹豫许久，却还是想不到第二可能，茫然，“不伤害他们，那要他们的命帛什么？”

&esp;&esp;“那你怎会……？”陵光神君更加不解。

&esp;&esp;“……”暮云闲沉默片刻，小心翼翼，“荧，恕我直言，虽然在这个世界中，你是至无上的，可超脱这个世界之外，还有许多更的、你无法理解的存在……”

&esp;&esp;他每多说一个字，陵光神君的眉就皱得更，满面疑惑。

&esp;&esp;只是，再睁开时，陵光神君双眸已一片暗红，无比诧异，“夕岚，你竟然连自己的记忆都能狠心篡改掉，还着自己，在这万千世界受了如此多折磨……”

&esp;&esp;“没什么憋屈的”，暮云闲笑，“荧，其实，楚青霭猜得也不全对——以我彼时的神力，即便完那些事，也仍是绰绰有余，绝不至于耗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