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藏正说到动之，生打断他，“你确定你说的是疏勒？看她本人这样，似乎不是很愿意啊……你是不是搞错了？”

&esp;&esp;“怎么可能！”白藏激动，“我们像所有寻常的夫妻一样拜过堂成过亲，她亲说过，她愿意永远陪着我，永远不叫我再像以前那样，孤零零地一个人！”

&esp;&esp;“嗯？成亲？”暮云闲一亮，如梦初醒，“只要是凡人，便逃不过生老病死。所以，你挑起战争，取杀意，原因只有一个——你要行留住疏勒，要让她一直陪在你边？！”

&esp;&esp;“是”，白藏，“我可以失去神力，可以失去信徒，甚至，可以陨落。但……我唯独不能没有小疏！我失去了她一次，绝对不能再失去她第二次……”

&esp;&esp;“失去过她一次？”暮云闲锐，“她想要离开过你吗？”

&esp;&esp;白藏痛苦，“不是！她从来不想离开我！可是，就像你说的，凡人总会有生老病死，她不得不离开我……”

&esp;&esp;暮云闲皱眉追问，“你的意思是，她死过一次？！”

&esp;&esp;“是……”白藏放在疏勒腰间的那只手不自觉用力，将她向自己搂去，力之大，似是直要将她，后怕，“我本以为，我能永远守护着她，永远和她在一起。可我的法力，却偏偏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消失了，我能看到她的魂魄，可我留不住她，只能睁睁看着她飘走……”

&esp;&esp;拥有过世间最亲密的陪伴后，却又骤然失去，其中之苦，自不必言说。

&esp;&esp;暮云闲眉皱得更，手指无意识将一片衣角捻来捻去，疑虑重重，“白藏，你中的那个小疏，若当真与你成过亲，她的灵魂沾染了你的气息，一旦死亡，便会如神一般陨落，消弭无形，你不可能不知。”

&esp;&esp;“不！她和我们不一样！”白藏嘶吼，“她就是我的小疏，我肯定！”

&esp;&esp;见他态度如此，暮云闲也有些犹疑了，追问，“你如何能够肯定的？”

&esp;&esp;白藏，“她的魂魄满是我的气息，我怎可能确定不了……”

&esp;&esp;暮云闲又，“可你不是神力已失吗？又怎能找回她的魂魄？难是……？”

&esp;&esp;难是什么，却戛然而止了。

&esp;&esp;白藏却听懂了，摇，“不是，那条路没有可能的。别说是我，就是你——”

&esp;&esp;暮云闲眉一皱。

&esp;&esp;白藏立刻，“——你能想到的其他所有人，都没可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