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esp;&esp;“我记得你是八中的老学生，初中开始就在这里，就觉得你从二开始，整个人都不同了。越来越变成了一个……心狠手辣，又手通天的小混。”

&esp;&esp;陈诺笑了笑，这个问题自然不用去回答。

&esp;&esp;刘昂随后叹了气：“特么的……，了你这么一个妖孽啊。你到底是怎么混的？”

&esp;&esp;“咋了？”

&esp;&esp;“我特么都三十岁了，跟你一比，就一个废。”刘昂今晚刚才在酒吧里，也喝了酒，此刻有脑发，摇：“其实，从当初你找我参加那个去东北的学校代表团，我就觉得你不是一般小孩儿。”

&esp;&esp;“你很好了，三十岁，在八中这改制的私立学校当了校务主任，多的差事。”陈诺摆摆手：“好好混吧，老刘。八中背后资本雄厚，而且涉及到教育改革，上上都盯着支持着，有前途的。”

&esp;&esp;“很难的。”刘昂摇，其实平日里这些话也没人说，更犯不上跟陈诺这个学校里的学生讲的，但今晚一桩桩事来，此刻加上酒意，再加上对方连自己最不堪的事都知了，也缺了些顾忌：“其实……学校里关系不好。”

&esp;&esp;“嗯？”

&esp;&esp;“校务看着差一个，但有好的都人占了，还有的都是上上盯着的，我就是个裱糊匠，到补补锅的。

&esp;&esp;很多事都不到我主。

&esp;&esp;你就说国际的游泳馆，建起来，件设施了多少钱啊。场馆对外承包，还有馋场馆外的临街底商对外租，多少利益——可在我这个校务主任上任前，这些坑就都全被占去了。

&esp;&esp;占坑的，不是教育集团层老总的关系，就是教育局那边打的招呼，街的关系。

&esp;&esp;大鱼小鱼都被人吃光了，到我手里，连个小虾米都没有。

&esp;&esp;我这个主任，也就是负责平日收收理费，服务的份儿。”

&esp;&esp;陈诺笑了：“怎么，你还想贪污是怎么的？老刘啊，别想那些邪门歪的路，现在这样其实好的，那些事你不过手，钱啊坑啊的，你都不沾因果，将来了事儿也跟你没关系。”

&esp;&esp;刘昂一个机灵，忽然盯着陈诺：“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上面要整顿？”

&esp;&esp;“没的事儿，不过自己别脏了手，怎么都是好事儿。”陈诺摇。

&esp;&esp;刘昂叹了气，用力掐灭香烟：“我就慢慢混着吧。

&esp;&esp;诶对了陈诺，之前上个学期不是听说你退学离开金陵去外地了么？

&esp;&esp;学校里传的邪乎，说什么的都有，还有传说你失踪了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