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森鸥外：【……】

&esp;&esp;然而太宰治的小嘴还没停，在艾斯听不懂他蓄的用词而迟疑的时候，太宰治已然接上了一句：“话说回来，森先生也确实到这个年纪久了，这个时候才开屏，倒也不算早了。”

&esp;&esp;森鸥外：【……】

&esp;&esp;他真的很想让这个小鬼闭嘴，但见艾斯好像还是没怎么听懂的样，又不知该怎么提醒他。

&esp;&esp;太宰治蓄的用词确实很难让艾斯听明白他真正想表达的意思，但这语气，话语中还提到了女人，以前在船上能听到不少荤段的艾斯其实还是能判断他讲的东西跟什么有关的，但问题是他现在烧还没退，判断力也跟着减弱，这不直白的话就让艾斯非常难理解到他到底在怪气什么了。

&esp;&esp;于是艾斯努力思考，回了一句不对嘴的话：“谢谢？”

&esp;&esp;太宰治带着轻微嘲笑的脸僵住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esp;&esp;他刚才，好像并没有夸对方？

&esp;&esp;不止没有夸，甚至还在嘲讽他啊！

&esp;&esp;森先生今天，是脑神经问题了吗？

&esp;&esp;第5章 那不叫演技差

&esp;&esp;在经历了最初的无语之后，太宰治恍若在自己家一般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一都不像撬锁来的。

&esp;&esp;森鸥外想他赶走，但是又不知怎么开赶人，因为他很清楚，他越是表现想赶对方走的意图，对方越是不会走，越会留来膈应他。

&esp;&esp;现在不舒服，森鸥外有懒得搭理他。他甚至都懒得迂回一问对方是来嘛的好让他完了赶走，因为对方会给什么样的答案他完全能想到，无非就是“无聊过来看看”，“今天没看到你看看是不是在诊所这边”，“看看你死了没有”诸如此类的话。

&esp;&esp;但是艾斯的格和自己完全不一样，森鸥外不指一，那真是分分钟暴。

&esp;&esp;【太宰君来了。照着念。】森鸥外尝试指了一。

&esp;&esp;“太宰、君来了。”艾斯照着念了一。

&esp;&esp;语气很怪，就是那模仿不到位的觉。艾斯以前很少用这怪气的语气说话，比较相近的就是调侃自家伙伴，再就是嘲讽敌人。但是对这可以算是同伴，却又带防备和疏离的怪气，他是真的有学不来。

&esp;&esp;他二十年的人生里就没有这么奇怪又复杂的关系。

&esp;&esp;森鸥外：【……】要不还是放弃吧……

&esp;&esp;听到这怪模怪样的语气和奇奇怪怪的断句，太宰治古怪地瞅着他，“森先生，你也吃错药啦？”

&esp;&esp;艾斯随就答：“啊？没吧？不就是退烧药和冒药吗？”

&esp;&esp;太宰治的表微妙地变了，“森先生在发烧啊，那还是赶躺回去歇着吧，不然万一烧傻烧死了怎么办？”

&esp;&esp;森鸥外：【……】算了，放弃了。这小鬼肯定已经看艾斯有问题了。

&esp;&esp;鸥外先生没有指，艾斯也觉得这对话应该也不需要指，况且这小鬼算是和鸥外先生一伙的，他只要表现对同伴的态度就ok了。

&esp;&esp;于是他说：“你说得对。”然后立刻又躺了回去，还伸手拉好了被。

&esp;&esp;鸥外先生这么弱，现在还在生病，他得替鸥外先生好好保护才行。

&esp;&esp;太宰治的表更微妙了。这人是听不懂他在嘲讽吗？难说是个傻？总不能是真的把脑袋烧坏了吧？

&esp;&esp;他拖着椅拖行到床边上，发刺耳的“呲——”声，然后安静地盯着正要刚刚无视他闭上的艾斯，忽然说了句：“森先生说他一会也要过来看你。”

&esp;&esp;艾斯飞快地“哦”了一声，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黑发少年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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