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光，在不知是哪位百灵鸟队友的鬼哭狼嚎声中，任由这个问题吞噬着心。

&esp;&esp;阿尔贝尼不知自己刚才的问题戳中了安东什么心事，让他突然没了聊天的兴致，迷茫的神盯着酒杯的反光，难以察觉的悲伤从微微动的嘴角和凌垂的发丝慢慢渗来。安东上幼稚乐的气质被盖住，阿尔贝尼突然开始相信他刚才说的话，或许再过两年就见不到在更衣室里捣胡闹的小孩儿了。

&esp;&esp;或许他不该和安东讨论这个沉重的问题，阿尔贝尼来不及后悔，终于有国家队的工作人员看见他了，立刻兴奋地过来叙旧。安东支着脑袋听了一会儿，端着空杯离开了，直到聊天结束也没回来。

&esp;&esp;“安东呢？”

&esp;&esp;一个理不应该现的人站在了他面前，因扎吉向他后张望，“你没和他一起？”

&esp;&esp;“他刚才有喝多，过来吧台添酒，然后就不见了。”

&esp;&esp;“我知了，这就去找他。”因扎吉一脸了然，转就走，完全不打算解释刚才在楼上都发生了什么，“他们还在楼上，你去叫一吧。离天亮还有一阵，保罗辛苦了一个多月，也该来玩一玩。”

&esp;&esp;‘他衣服穿得很整洁，脸也正常，看起来没挨打……保罗和比利本来就不可能揍波，我在想什么？’阿尔贝尼把弱智念甩掉，他这绝对是被安东传染了。

&esp;&esp;因扎吉在窗边的一盆大绿植后面准地找到安东，他果然喝多了，落地窗外灰白的路灯照他通红的一张脸，手指贴在玻璃上画着看不懂的符号，靠近的脚步声也不能打扰他。

&esp;&esp;直到脚边的酒瓶被挪开，安东这才回，看到蹲在他旁边的人，“你来了……你生气了吗？”

&esp;&esp;没有，你觉得我该生什么气呢？”

&esp;&esp;“这些天发生的所有，我也不知。”安东眨眨睛，像是在辨认因扎吉脸上的绪，可惜大脑过载，只好傻愣愣地靠回窗上，“你们在上面说了什么？”

&esp;&esp;“随便聊了聊，气氛好的。反倒是你，怎么又一个人躲来还喝多了？”

&esp;&esp;因扎吉安东攥在手里的餐巾纸，理了理他发皱的衣角，安东任由他这些动作，抱着酒瓶慢吞吞地喝掉了最后一。

&esp;&esp;“你为什么不喝？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喝酒，你有没有喝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