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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安鹤的发丝垂，她双膝夹骨衔青的腰腹，欠停在骨衔青上方：“记得我们这样打过架吗？”

&esp;&esp;骨衔青缓缓眨了睛，然后笑着嗯了一声，可不止打架。

&esp;&esp;安鹤挑眉：“我能全面碾压你了。”瞳孔里黑与未褪净的红叠，像是她虹的颜，又像是她的衣服和骨衔青的倒影。

&esp;&esp;安鹤抬手，艰难但准确地抓住了扎在背后的刀柄，猛地一，血泵溅的那一刻安鹤使用了破刃时间，延缓血。残存的菌丝开始自救般试图补住伤，可是速度越来越缓慢。

&esp;&esp;安鹤压抑的报复心彻底爆发，她倾，沾了血腥味的落在骨衔青的眉间。与此同时，安鹤对着腰腹一扎，同样的刀隔着衣服碾血，刺穿，钉在青石板的隙间，骨衔青痛得上仰腰，又虾弓般想走。

&esp;&esp;“要死我们一起死吧。”安鹤小声呢喃，然后咻然远离。

&esp;&esp;你给我的痛，我当然要等量返还，恨是一回事，报复是另一回事，谁说人就要给予对方伤害自己的权利？一码归一码。

&esp;&esp;安鹤站起了腕表联系阿尘，然后，一步一步走向骨架，摘掉了言琼本上的白朵。

&esp;&esp;摘得太轻易，两指一扭，毫不费力。远言琼毫无征兆倒在地上。

&esp;&esp;骨衔青有一瞬间的慌神：“你想什么？”

&esp;&esp;安鹤垂眸，居临，渡鸦在她上空盘旋，她抹掉脸上的血，笑：“该我杀你了。”

&esp;&esp;蹲摸上骨的果然冰凉，安鹤没有直接摘掉朵，她在近乎停滞的时间里，用沾血的手捧着颅骨侧脸，血沾到了骨上，红的血，白的骨，好。

&esp;&esp;指尖顺着侧脸划上玉化的颈椎，只是轻微的碰，好像透过血摸到骨衔青的里，并没有用太大的劲，很温柔很温柔的抚摸，像往日抚摸骨衔青的，锁骨、肋骨，残缺的裂痕、白玉般的光泽都被血浸红。

&esp;&esp;同样躺在青石板上的骨衔青默不作声，咬牙关，吞掉聚在间的痛哼。

&esp;&esp;骨架的觉还在吗？她也不知，她只是盯着安鹤有些发颤的手，整个人也颤抖起来。骨才是最隐秘的私有，就这样在安鹤指簌簌地抖，滴在上面的血成了津津的火，要将她灼烧。

&esp;&esp;第肋骨方原本是心脏的位置，朵鲜艳从骨中钻，安鹤便伸两手指探腔，怎么能探腔？好似要剥开，打捞一颗漉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