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血吗？”

&esp;&esp;707的眸睁大了一些：“什么？”

&esp;&esp;707怀疑自己没有听清。

&esp;&esp;闻野忘并没有松手，字正腔圆又重复了一遍，她盯着707的眸，那双睛里充满崇拜，可崇拜之，掩盖着要把对方生吞活剥的望。

&esp;&esp;在短暂的沉默过后，707反问了一句：“你真的是信徒吗？”

&esp;&esp;“是。”闻野忘站直，她的笑容越咧越大，看上去有些癫狂，神智却无比清醒：“我信仰你，但不妨碍我研究和使用你。”

&esp;&esp;她和那些信徒不一样，狂信徒信仰神明，很大一分是因为恐惧。对无法理的困境产生恐惧，而渴求更大的力量带来拯救。

&esp;&esp;但，闻野忘没有恐惧。

&esp;&esp;只有狂。

&esp;&esp;——既然神血对舱茧有用，一个被神血控制的全新舱茧降生，这意味着人类可以突破极限，与神明共存。

&esp;&esp;这是多么划时代的研究方向啊！

&esp;&esp;闻野忘和圣君不同，她始终认为，人类的力量无比渺小。

&esp;&esp;从学徒时代开始，闻野忘就过无数实验。实验用到的植、研究的菌类，表现来的生命力远比人类更加大。就好比黑曲霉菌能够在爆过后的辐环境茁壮成；冰川底依旧存在万年不死的细菌群落；卷柏可以在完全燥的状态存活数年甚至数十年，等到雨降临再次恢复生机。

&esp;&esp;而人类，寿命短暂，肢不会再生，意志脆弱到无法想象。在这片土地上，她们是脆弱到极致的。

&esp;&esp;闻野忘愿意研究人类的化，她自己就过无数场实验，包括但不限于增免疫系统，提疼痛阈值，改造以适应资缺乏。

&esp;&esp;现在，一个更好的实验项目在她面前——一个“神明”不够，还可以有更多的“神明”，最好批量生产，人类获得完全化。

&esp;&esp;不仅不再受到骨蚀病困扰，还能够调动被菌丝寄生的生，这难，不是一个伟大的未来吗？

&esp;&esp;“我只一。”闻野忘开始劝诱。

&esp;&esp;707垂眸，开始打量闻野忘：“我不太能理解你的行为。”

&esp;&esp;“哪里不能理解？”

&esp;&esp;“你是信徒，人类的信仰不是很神圣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