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鹤翻回扉页，上面用繁杂的字写着一句启示词。

&esp;&esp;骨衔青扬了扬手中的书，然后毫不客气地伸手，把扉页撕来成了一团。

&esp;&esp;天杀的，比酷刑还酷刑。

&esp;&esp;“训练度这么大，看得我心疼。”骨衔青面疼惜地叹。

&esp;&esp;假假意。

&esp;&esp;骨衔青摸了摸安鹤的被，又绕着房间走了一圈：“住得真好，被也是新的，没人打扰还清静，次我来你这儿过夜。”

&esp;&esp;在她双被黑暗蒙蔽之时，一酸骨髓的疼痛让她睁开了。

&esp;&esp;骨衔青是红衣使徒吗？代行神的旨意？她实在太像是可以在梦中游走的级使徒了。这巧合不像刻意营造来的，单单是这本书，年龄就应该大于骨衔青的年龄。

&esp;&esp;“你这不是已经来了？”安鹤警惕地看着她，“来什么？”

&esp;&esp;她低看周围的路，四通八达，每一条路都布满荆棘，前的方向弥漫着黑暗，不知通向何。有人站在科学那端，有人站在神学那端。骨衔青藏在黑暗中，时隐时现，不知要往何方游走。

&esp;&esp;那个女人又来了，笑意盈盈地坐在安鹤的床边，用拇指和指拧安鹤本就酸胀的肌。

&esp;&esp;安鹤以为骨衔青今晚也不会闯梦境，谁知骨衔青从不常理牌。

&esp;&esp;酸痛来源于过度使用的肌，安鹤以为又到了新一天的早上，但突然啪的一，一只手掌再一次拍向了她的大。

&esp;&esp;“来看看你呀。”骨衔青拿起摊在安鹤前的经书，“两天不见，你都开始接教会了，怎么？你要加这个神神叨叨的教会？”

&esp;&esp;骨衔青应该换了一衣服，腰间被袖刀刮破的没有了，但款式依旧和之前的衬衫相同。安鹤恍惚间觉得这红衣就像渡鸦的羽一样，半永久穿在骨衔青的上。

&esp;&esp;匪夷所思！

&esp;&esp;嘶。安鹤痛得想蜷缩起，但她发现，自己不能动弹。

&esp;&esp;安鹤在抉择的最后关，选择追上了那抹红。

&esp;&esp;安鹤用指尖抚过那行字，莫名受到从脚底升起的寒意。

&esp;&esp;“血会腐烂，朵会枯萎，失序之埋葬我的灵魂、我的脏、我的发肤。只有骨，是所有必朽之人都能拥有的不朽之。”1

&esp;&esp;然后黑暗席卷过来，古老的呓语席卷过来，红的血席卷过来将她淹没，丝丝缕缕钻她的肺腑。安鹤试图听清混沌低语传达的讯息，可全然听不懂。

&esp;&esp;不，不是早上，她还在梦里。

&esp;&esp;是熟悉的觉。

&esp;&esp;她意识到，神学和科学各自阐述着这个世界，各自拥有自己的“信徒”。科学将骨蚀病当寄生和污染，神学将骨蚀病当洗礼和恩赐。谁也说服不了谁，谁也消灭不了谁，它们织着共存，有人臣服于它们，有人利用着它们。

&esp;&esp;安鹤平静地看着她的动作：“你不是红衣使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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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太巧了，难这个世界真有神明的存在？

&esp;&esp;她竟然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esp;&esp;而误这个世界的安鹤，正提着灯站在岔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