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非要送到二门上，看着她了院才肯走。

&esp;&esp;小五心事重重，又接连两次“方便”。巧善担心，先问她是不是吃坏了肚，见她摇后仍旧心事重重，便拉她室关切：“是不是他说了什么不好的话？我先替他赔个不是，你知的，他是那么个急脾气，回我好好说他。”

&esp;&esp;小五怕被她看心思，不敢抬，闷闷地说：“不是的，我没记恨他，他也没什么过分的事。账上错记了两笔，他怕误事，气重了些，原就是我不对。东西和人已送到，我该回去了，明早就走。”

&esp;&esp;巧善舍不得，拉着她的手说：“路上不太平，他们又走不开，不能陪你回去，你一个人走，我实在不放心。萧兄弟也要来的，你过些日再走行不行？”

&esp;&esp;小五默然，盯着糙的指尖看了好一会，才怅然：“我留在这，什么也不是，不知要什么。”

&esp;&esp;巧善拿起一旁的医书，放到她手里，笑：“你还有这个呀，安心在这住着，空闲的时候读它。你放心，西辞为人极好，心善良，不会介意的。对了，她还同我说，佩服你一个女儿家能吃学武的苦，有了好手，想收拾谁就能收拾谁，何等痛快！”

&esp;&esp;小五抬，痴痴地望着她。

&esp;&esp;巧善再劝：“西辞上有些不好，前儿请了大夫来看。男女有别，只能隔老远问，有些事又不能说；隔着纱帘观气，朦朦胧胧；诊脉还得垫两层帕，本事不过，就容易错看。望闻问切，诊断之本，这四样去了一大半，能不能治好，就只能看命了。要是能请到个像样的女大夫，走近了瞧一瞧，私房话也能说，哪不好，还能亲手摸到症结，确认是哪不对，这才是治病的样啊。”

&esp;&esp;“我答应过你，这些书，我早背了。我在医馆大，从小耳濡目染，立誓将来也要治病救人。”小五翻着已经摸旧的书页，灰心丧气，“可是连家里人都嫌弃……我一直盼着能像慧娘那样，赶上个好机缘拨云见日。”

&esp;&esp;从前唱的都是武生，唯有慧娘这戏例外。她羡慕慧娘，也是在借这个戏告诉他真实份，然而他最讨厌的就是它，从来没过耳。

&esp;&esp;巧善笑：“别信那个，慧娘哪有你好？她不会武功，也不懂医理，她只能靠老天爷开，借贵人翻。你不一样，你离了家，凭自己也活得很好。小五，你不要在意别人说什么，那些狭隘的男人嫌弃女医，你就不要他们死活，专为女人治病。要是多几个像你这样的女大夫，我娘的病就不用拖那么久，兴许早就好起来了。”

&esp;&esp;这些话说到了心坎上，小五血沸腾，不觉抬起双手，摸住脸，展舒眉问：“我真能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