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得蹊跷。”

&esp;&esp;苏予安抬手遣散了手底的人去周边询问一圈，踏着步还是决定再回趟所谓的第一现场，是死是活，总得拉来遛遛，见个世面。

&esp;&esp;现场已被痕检科理得净，本就是一没什么人烟的停尸房，时至初夏，披着大衣站在里边都能到一丝透骨的凉意。

&esp;&esp;凉飕飕的，这觉确实不怎么令人舒服。

&esp;&esp;在寂静之中勘察了遍，正如痕检科所说，初步来看确实再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了。

&esp;&esp;消失的尸份正在统计，初步看来却更像是随机的无条件作案。

&esp;&esp;别不限，被盗窃尸生前年龄于十九到五十八不等，死因各异，毫无规律可言。

&esp;&esp;再留在这也只是浪费时间，要的还有许多。

&esp;&esp;正要转离开，却不知怎么背后原关上的门开了条，皱着眉大步上前，正将门推得更大，不知何时蓦然发现门站着一老——正是报案人。

&esp;&esp;苏予安心一滞，本能地把眉蹩得更，他什么时候来的？该找他笔录的小陈呢？

&esp;&esp;灯光昏暗，房间及走廊冒着盈盈绿光，转角的安全指示灯分外亮，室四飘满了医院特有的消毒味儿。

&esp;&esp;两人之间，一时却谁都没开。

&esp;&esp;像是这时候才有时间真正开始打量这位在此工作了几十年的老者，上了年纪布满皱褶的肤却好似苍白得毫无血，一双睛乌黑浑浊，嵌在满脸的褶之中，却又死死地盯着前方。

&esp;&esp;“警官。”他终于声。

&esp;&esp;嘶嘶地低笑着，咧着一黄牙，声音低哑枯槁。

&esp;&esp;“咱们这医院里…可不都是人啊。”

&esp;&esp;“你什么意思？”

&esp;&esp;苏予安面不善却也直接开。

&esp;&esp;在警方面前卖这神神叨叨的关向来没什么意思。

&esp;&esp;谁知老者却摆摆手，丝毫没有再说去的意思，反之背过了，晃晃悠悠沿着绿指示灯的光照走至拐角。

&esp;&esp;苏予安直接没有一把手拦住他，抑或是继续追问去。

&esp;&esp;他几步跟上，却在拐过弯后再没看见人影。

&esp;&esp;空的医院走廊只剩自己的脚步回声，凉气像是还透过门打算继续发散。

&esp;&esp;“莫名其妙。”

&esp;&esp;嘟哝一句，苏予安顺手带上了停尸房的门，回到医院大堂边掏手机划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