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以恶气暂时废了贵方教徒的功力和行动能力罢了，别说的好像我是杀人不眨的大一般。”

&esp;&esp;“不过······”

&esp;&esp;姜离的脸上逐渐漠然之，“如果张教主不另换个战场，那就未必了。你等心狠手辣，我的心，也未尝不狠。”

&esp;&esp;失去了“九黎寰空界法”塑造的虚空，就无法限制余波的影响。失去了行动能力，没了功力，方之人的脆弱程度堪比蝼蚁。四品以上的手余波随便一扫，都能扫死一大片人。

&esp;&esp;若是姜离、雨师元君和敌方在此地手，这些现在还活着的太平教教徒之后就未必能活了。

&esp;&esp;可要是因此而换个战场，那么已经运行的瘟癀阵可没法带走，要么就是蝗神在此继续主持，然后被对方的后续援兵行正义的围攻，要么就是彻底放弃瘟癀阵，让蝗神也一并离开。

&esp;&esp;前者的话，依旧没法改变教徒的结局，只不过是死期晚一步到来而已。

&esp;&esp;而后者，则是要废去控瘟气的中枢，接来虽是依旧瘟气弥漫，但效果是绝对不如之前了。

&esp;&esp;姜离把选择权给了对方，由对方去选择教徒的未来。

&esp;&esp;此举看起来留有余地，但没有给张指玄等敌方层留有余地。

&esp;&esp;无论是哪一选择，都是他们的损失。

&esp;&esp;是直接失去瘟癀阵？还是舍弃这些人的命？

&esp;&esp;尽在姜离的估计中，太平教至少还能拉百万的炮灰，但姜离并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时间去拉炮灰，这些教徒算是可用之人了。

&esp;&esp;“如何？张教主。”

&esp;&esp;姜离淡淡：“我这人心善，最是见不得血腥，就算是万不得已，我也是能避免沾染血腥就尽力避免的，还望张教主莫要辜负了我的善意啊。”

&esp;&esp;心善吗？

&esp;&esp;“本座只看到无。”张指玄。

&esp;&esp;“黄天曾有言，你与他是行在一个上的人，知悉天无，对万一视同仁，无善无恶，否则你不可能在短短时间就将《符经》到如此境界。之前，本座是不信的，现在，本座信了。”

&esp;&esp;“你们唯一的区别，就是他的无表于外，而你则是藏于心。”

&esp;&esp;怒意收敛，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叹、慨之。

&esp;&esp;张指玄在慨姜离这人的棘手，慨那和黄天如一辙的可怕。

&esp;&esp;心狠手辣的人有，心狠手辣到屠杀数十万生灵的人也有，但似姜离和天君这等人，却是古今之少有。

&esp;&esp;齑万而不为戾，泽及万世而不为仁。

&esp;&esp;毁灭万而不作暴戾，泽披万世而不以为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