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二师妹主动走到这边，定是有话与我单独说。我便静待她先开。

&esp;&esp;于是二师妹开：“大师兄，你这盆泼去，当真一影都没了。”

esp;&esp;桓九：“……喔。”

&esp;&esp;第二日，我同桓九御剑到增城派。往一望，险些没认来。

&esp;&esp;此时，一袭白衣的二师妹正在师父墓前。

&esp;&esp;我们来到后山那颗针叶如云的老松。

&esp;&esp;二师妹让开位置，走到我边。桓九径直到墓前跪，三拜叩首完毕，就立即开始整理旁边散放的香线。全程不需要我说什么，更无须我协调什么。

&esp;&esp;我这么看着，忽然记起那年师父刚刚兵解，其余崽们伤心哭成一团，只有二师妹面上无悲无喜，那时她跪在衣冠冢和天承剑前，也是这样，手里还抱着一，给师父的新衣。

&esp;&esp;山门屋舍，殿宇庙阁，全数焕然一新，碧瓦白墙，仙雾飘飘。

&esp;&esp;我跌了一，扯面笑：“二师妹，这段时间桓九的况，你也知……我实没有心思，去考虑别的。”

&esp;&esp;第111章 祝福

&esp;&esp;碑前着香炉，二师妹正俯，往香炉中第三支香。而后她将手搭在碑上，默然不语。我与桓九落地掀起一阵风，她亦不回，久久未动。

&esp;&esp;她有些心思，从没过，我亦不敢揣测。但我想，若师父已转世回忘却前缘，这世上能有资格替师父原谅桓九的人，也只有二师妹了。

&esp;&esp;我近三年未曾回来过，只听崽们说桓九曾大力资修整增城派，如今亲见，这修整力度可称叹为观止。

&esp;&esp;我正苦恼，边桓九竟已先行几步上前去，直接：“师，我来给沈昼师父上一炷香，可以吗？”

&esp;&esp;二师妹：“当年我看着，简直气得想杀了他，我也确实动手了，只是我打不过。可大师兄你后面才是让我最生气的，我真是半都不能理解你居然还愿意待在他边。我一度以为是桓九对你又过什么，损你心智，才会如此。”

&esp;&esp;但，要如何替桓九讲，我却一时想不大。

&esp;&esp;因比较夸张，我瞧得迷了些，桓九旋即凑到侧，张攥住我袖，声音发涩：“远之，你怎么不说话，是修得不够好吗？你放心，圣教还可钱再修一次，我灵石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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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二师妹瞧过来，目光淡漠：“给师父上香不是一炷就能完的。师父用香火，要用一整日，不能断。”

&esp;&esp;御剑落地时，桓九仍在反复念叨他灵石真的很多，把增城派满山都修上房也不在话，还着泪扯来一句“十几年寿本君每天十万都不完”。我赶手动把他嘴了。他几时才能意识到自己是个乌鸦嘴，灵石可以，话不能说。

&esp;&esp;我熟练地捧住他脸揩他角，吻一吻，最后好言相哄，完成一程：“已很漂亮，不必再修。乖乖。”

&esp;&esp;桓九：“好。请师去休息，我会跪在这，给师父续一整日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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