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面寂然，没什么表，左手把住灵刀柄，小心控着；右手正用灵力在空中漂浮的书册上写着什么。连见到我了帐，他都是懵懵的状态。

&esp;&esp;大约是他之后发病太多次我都不曾现过，是以在他发病期间，不太认识我了。

&esp;&esp;我坐上了床榻，不知如何开。

&esp;&esp;桓九恍惚了好一阵，看着我，眸蓦地清明：“远之?”

&esp;&esp;我不敢近前动他，只好原坐着，勉牵角笑：“你还记得呢。我们一起度过了五世。这一世你成了个什么？跟我说说。”

&esp;&esp;他看着空中书册，：“……我是教教主划掉尊桓九。现在我在发病，需要自行压制好病症，不要伤害到别人，乖乖等待发病期过去。如果我不能靠自己压制住病症，远之就再也不会回来了，一世也不会回来了。”

&esp;&esp;这是在读……还有划线。

&esp;&esp;桓九瞧了书，又瞧回我，红眸中微携亮，但倔地不落：“所以远之是……在第三十四世的时候，回来了，对吗？”

&esp;&esp;我有些想抚一抚他，可他这个模样，我怎么都不大敢碰，仍只好僵着：“对。因你把自己的病控得极好，再没伤过人，我知到了，便回来了。”

&esp;&esp;理说，一般而言，此时他应已泪如雨，哭得涕泗横。却不想他许多绪在中过了过，泪只打转，动作上甚为平静，照旧把自己钉在后面墙上，动也不动。

&esp;&esp;桓九很小声说，这样小声最能隐藏哭腔：“远之回来就好。不过，不过我现在在发病，并非和远之相最好的时候，脑不太聪明，也有可能控不住自己。若要聊天的话，请远之等我发病时间过了，我再来找你，可以吗？”

&esp;&esp;我尽量不碰着他，往他边挪，一同靠坐着墙：“无妨，我不介意你发不发病。我陪你到清醒的时候吧。”

&esp;&esp;桓九：“那远之少搭理我。我这个……还是有痛。”

&esp;&esp;第88章 阻滞

&esp;&esp;我分明记得他第一回这么扎自己时，痛得坐都坐不住，定要枕着我膝、靠符咒麻痹了才能睡着。这形怎么看，都不只像是“有痛”。

&esp;&esp;我问：“怎么不自己贴符？我教过你。”

&esp;&esp;桓九平静：“一开始贴过，但一挣就会把刀掉，还是要伤人，后来便不贴了，晓得痛就不会折腾。但这么多回来我已经很熟练，也不会觉得特别痛了。还有你少搭理我……说话也会着疼。”

&esp;&esp;那就在这陪他坐一晚上罢。

&esp;&esp;我将空中那书册摘，翻看。

&esp;&esp;第一页所记，就是方才桓九照着念的容。我继续向后翻。

&esp;&esp;第八世：我没忍住打伤了几个侍，所以这一世远之没现。是我的问题，一次改正。

&esp;&esp;第十世：一开始扎肚真疼的，不过现在我发现从丹田左侧一寸半扎、再从丹田后面左上侧半寸穿，碰到的脏腑最少，能稍微舒服些。记，次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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