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那玉簪便被他换成了苏簪。一摇，就能听见脑袋边叮铃轻响。

&esp;&esp;桓九双手扒着我肩膀看我脑后，十分满足：“远之，你真漂亮。”

&esp;&esp;我试着低声反驳：“这簪沉，走久了还易和发缠一起，要跟公去理大老之事，它有些碍事。”

&esp;&esp;桓九却说：“本公说了，带你来就是为了让你跟着、看着我，同时也让本公能时时看着你。对付大老哪须你个凡人手，有本公在，你只放心着。”

&esp;&esp;我大约摸来他要唱什么戏了，只能应：“是，此行全凭公差遣。”

&esp;&esp;再往前是戏台，上面旦正唱着戏，四周闹非凡，呼正盛。

&esp;&esp;我对此没有多大兴趣。七八岁时我给戏班打过杂，戏班拖欠了工钱，我去要反被一顿痛打，之后在破庙里饿了三天，才捡到个别人咬了一不要的包吃。

&esp;&esp;桓九停了来，驻足远望，凝起眉。应是从他这个视角，视野被人挡完。

&esp;&esp;他看向我，说：“施法飞起来看会吓到人。”

&esp;&esp;像是想跟我再确认一这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我不大明白为何要跟我确认。

&esp;&esp;我嗯了声，：“以少主修为，也可以直接知。”

&esp;&esp;“那就没意思了，”桓九说着，还是诀知了一，“不过前面有要付钱的雅座，我带你去。”

&esp;&esp;桓九带我坐上了最靠前、最正中心的雅座，座边几上摆着茶，还有许多糕零嘴，甚至有两个小厮垂手躬立在背后等着吩咐。

&esp;&esp;桓九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esp;&esp;戏台上唱的是一《救风尘》，民间杂剧。大约是市井的故事相当引桓九好奇，看到一半，他忽然饶有兴趣地睨向我：“符有期救他那红颜算不算救风尘?他红颜对他无比死心塌地，无事不从。虽然每日瞧着扎，可让人羡慕。”

&esp;&esp;他这样旁侧敲击，我抿了茶，想解释：“公，您恐怕没看明白，这杂剧演的并非王公贵族上风尘女后救其火……”

&esp;&esp;桓九打断了我：“这剧咿咿呀呀的，隔远能看闹，隔近了吵耳朵，谁知它在讲什么，没多大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