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考虑，也不会寻死。少主打算享用时拿去就是。”

&esp;&esp;“心得实在写不来就不写。本君现在这些也能将就着用，光一个心念通达够领悟数十日了。”

&esp;&esp;“是。”

&esp;&esp;“还有……”

&esp;&esp;过去竟不知这教少主话如此多，光是寒暄我就对答了近十句。他问，我也答。

&esp;&esp;一盏隔夜茶被他转着圈饮尽，咂嘴：“这茶不好，似乎是隔夜的。”

&esp;&esp;都没开始打鸣的时辰，来这喝茶，可不是隔夜的。我实在不大能理解他清晨跑来我床摸脸又说一顿废话是何作，便脆问：“少主有何吩咐，可以直说。如果要再次提前到现在就双修的话……也可以，是炉鼎，本就该着少主心意来。”

&esp;&esp;桓九将茶盏放：“你还是在生本君的气。”

&esp;&esp;我足十二分低眉睡：“没有，怎敢。是炉鼎，炉鼎怎会生主人的气。”

&esp;&esp;桓九：“……”

&esp;&esp;半晌之后，窗外晨曦初现，他终于端不去，抬手一抚，桌上现几份小碟装盛的吃，一份三大炮，一份豆腐脑，一份锅土豆，两双碗筷。将小吃呈三角样在我面前摆好后，他很诚恳地说：“我知你昨日嘴，想吃这些又恼我，故而说不喜。我已不计较你任妄为，你用过这些，就当也不再计较我。”

&esp;&esp;至此，我方能略理解他现在是个什么心态。

&esp;&esp;养了只漂亮的雀，有两分喜，便将雀安金丝笼里养着，打算有兴致时便来笼中逗那么一逗。不想昨日到金丝笼来瞧时，却发现雀去笼空，原是正在笼外与野鸟缠斗，打得遍地羽。这才想到雀尚有一双颇为麻烦的翅膀，这才忙不迭将翅膀的尾羽剪去，将雀一通教导，好让雀听话待在金丝笼中，等着自己临幸逗。

&esp;&esp;雀么，也是个生。不能飞翔，难免心郁闷，那多打发几日米或果吃，抱着抚摸几日，慢慢地也就好了。

&esp;&esp;桓九向我坐近：“至于你的灵，我小心得很，绝没有伤到你，我看你自己当时模样似乎都乐在其中，模样甚讨人喜。”

&esp;&esp;“乐在其中”，应该由我自己来觉得，而非你替我觉得。

&esp;&esp;不自称本君，已是相当让步，要我识相。

&esp;&esp;我便识相笑答：“能得少主喜，荣幸之至。”再执筷夹起一团三大炮尝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