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舒家的事，我也略知一二。今天，我就托个大，个和事——”

刘秋香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说他饭吃。

黎老爷却像是没看到似的，继续：“年轻的时候争好胜，可以理解。我那时候也是这样。可我今天就倚老卖老，作为过来人，给你讲讲大理。人啊，一辈就吃那么多，穿那么多，没必要争啊，抢啊。大家彼此和和乐乐着，为什么不行呢。”

“别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家人。只要家人还陪伴在边，所有的苦都值得。”

“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跑了这么多地方，应该是吃了不少苦。”他叹，“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大起大落。直到老了，才算是明白一个理。”

这意思，是说她无耻抢了人家丈夫，抢了人家的父亲。

她指着旁边坐着的余秀莲。

她很想反驳几句，却不知该从哪里手。

不是当事人，永远没办法同受。

最后还抛妻弃，当了陈世。

刘秋香已经吃饱了，放筷，直勾勾盯住了舒老爷。

“什么怎么样？”不等余安说话，一尖锐的女声就，“你又没吃亏，当然说一笔勾销。我们家要是占了大便宜，比你还大方。”

当事人黎清河则在微微颤抖。

自家那胖儿，关键时候还是给力的嘛。

已经吃得差不多得余闹闹在凳上扭来扭去，打断了黎老爷的话。

“你们又有谁知，这些年她们母是怎么过来的。最艰难的那几年，是我们老余家把自己的粮省来，这才没让他们母饿死。还有，安那时候才几岁的大，因为突然没了爸，家里糟糟的，也没人，才几岁上就被开了，现在还留着一块大疤，也是运气好，的不是脸。”

可她也是无辜的。

“你们慢慢吃，我带孩去。”

“亲家说的是，这人啊，年纪大了，就想看到儿孙们和和睦睦的。安，我知你争好胜，可咱们两家也不是死仇，没必要针锋相对。你爷爷说的对，咱们两家的恩怨就一笔勾销，你看怎么样？”

“臭臭，臭臭，闹闹，臭臭——”

“你知你们家都了些什么吗，我都替你们害臊。”

她压不知今天要面对余家人，这才打了无准备的仗。

余安暗自幸灾乐祸。

场一片寂静。

周小满朝众人歉意一，抱着小胖就起了。

他这老脸都没地方放。

怎么能怪在他一个人上。

“我家秀莲，当年也是队上的一枝，多少人家想求亲。就偏偏看上了黎清河。他黎清河倒好，就是个白狼。我们余家不遗余力地帮衬着他，他半路撂担跑了，扔人家孤儿寡母的。”

黎老爷神尴尬，一时间又不知该从哪里开接话题。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这都是自家儿造的孽。

兴致话，免不了多问他几句。

当年的事，他也是被得没有办法了。

“现在你们都过得好好的，当然有脸说一笔勾销。那我小姑受的苦，谁来给她勾销，我们老余家这么多年，在背后被人指指受的委屈，又有谁来帮我们勾销？”

尤其是黎老爷，脸上满是羞愧。

他说到这，停顿了一，目光在包厢环视一周。

刘秋香难得有理有据，一气将昨天晚上就想好的话，全都说了来。

等知他去过翼省，还亲经历了那次地震，不免唏嘘。

他不是被动的，而是被气的。

舒家这些日的恶心事，要他大度地说一句原谅，然后哥俩好排排坐，吃果果，想的可真。

他真不想听什么你好我好大家好的调调。

旁边的舒梅则是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她凭什么这么理直气壮地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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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满抱着余闹闹去了，黎老爷刚才一鼓作气的气势也没了。

倒是舒老爷开了。

余安没接。

这么些年，她们舒家也付很多。

这句话，分明是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