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有志彻底慌了。

舒老爷脸也难看了。

竟然真有这事。

这两个不成的东西，胆怎么这么大。公家的钱也敢伸手。

“现在怎么办，老你想想办法啊。”舒老太太快要哭了。

她早就被前几年的事吓破了胆。

如今自家儿女又卷到这样的事当中，也不知会怎么样。

“贪污公款是要坐牢的。”舒老爷疲惫地，“最差的结果就是坐牢。”

“梅哪里吃过这样的苦。而且她这年纪，一旦去了，来就——”

有可能一辈都见不着了。

舒老太太开始抹泪。

她一边抹泪，一边埋怨舒有志。

“你没钱不会跟家里张啊，拖你妹妹什么，这回不仅她要受牵连，你也吃不了兜着走，你们两兄妹可真是让人失望。”

舒有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来。

舒老爷被老伴的哭声烦得不行，招呼儿了书房。

等门关上，这才问舒有志。

“你们动了多少钱？”

他想自家能不能尽快填上这个窟窿。

舒有志了嘴，没有吱声。

“到这个时候，还瞒着。”舒老爷气得摔了桌上的搪瓷缸。

舒有志就伸了一个手指。

“一千？”

“一万。”

“你呀你——”

舒老爷指着儿，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一万块不算小数目。

他们舒家目前肯定是拿不来。

当然，如果找亲戚朋友凑一凑，应该是能凑齐的。

“这样，”他了一气，“你现在就去几个叔伯家走一趟，就说咱们要钱应急。年底就还，要快。”

舒有志稍稍定了心，忍不住问：“只要把账填平了就没事吗？”

他手里已经有大半的钱。

再凑一凑，应该很快。

“总要试一试。”舒老爷搓了一把脸，“也只能豁去了。我待会儿就去。”

“好，我现在就去凑钱。”

父两兵分两路。

到了晚上八九，两人才碰了。

“你那边怎么样？”舒老爷问儿。

“钱已经差不多了，”舒有志神轻松，“我自己手里的钱，加上妈整来的，又去大伯家凑了，就差不多了。爸，你呢？”

舒老爷却是叹气。

“我都跑断了，嘴也说了，就是没有问到一句准话，你小妹如今还在学校里，我就没见着人。”

舒有志的眉渐渐皱。

“这是什么意思，您的面也不够了吗？”

他爸以前也是教育系统来的，这两年退居二线，才不大事的。

理，总有几分香火留。

人家竟然一面都不给。

“这回肯定是有心人要整咱们家。”舒老爷神晦暗，“我找人打听了，人家说是上的话，好像敬小学的人也不是很知。就是你夫，如今也要避嫌，这两天在家里歇着。”

说曹，曹就到。

两人说话间，黎清河敲门来了。

“你那边怎么样？”舒老爷开就问。

“不太好。”黎清河满脸倦，“原先在学校跟我关系还成的几个书记，嘴跟壳似的，一个字也撬不来。梅那，我也没见着人。好像一直在财务科呆着，财务科的门从里面上锁了，账本全清来了。”舒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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