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是只是政教主任，可他还年轻啊，往上走的机会多的是。”他往北边的方向指了指，“人家黎家到现在还没手呢。你放心，清河的前途少不了。”

舒老爷叮嘱完，就跟着老太太回了自己家。

说起往事，舒老太太也是一脸后怕。

“爸，我知了。”舒有志答应来。

也不知两个老家伙图什么。

“家里什么时候不是你小妹说了算了？”舒老太太拉着脸，“你是要搅和得他们夫妻俩散了才兴。”

舒老爷就笑了起来。

“老，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件事，我是如梗在。这个黎清河，看着老老实实的一个本分人，竟然有这样的。当年要是知他已经有儿了，我说什么都不会同意女儿嫁给他。”舒老太太再也没有先前数落媳妇的痛快劲。

舒老太太沉默了。

一旦他们两个老的不在了，原先好的人家，怕是更加不乐意给舒家搭把手。

“那你想怎么样？”舒老太太没好气的问。

“你是说黎家如今真的得势了？”舒老太太不禁坐直了，“这么些年，他们一直与咱们不远不近着，怎么会突然愿意手？”

舒家老太太更是殷勤地洗了一盘果去。

也不知得了多少好。

等收拾完，然后两这才有机会说己话。

舒老爷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对众人：“定国那孩，明年就要考了。你们谁也不许把家里的事告诉他。听到没有？”

“爸，这件事，就这样算啦？”杨巧愤愤不平。

这还是外孙呢。

当初因为女婿年轻张狂，说错了话被人抓住了把柄，被红卫兵闹得家宅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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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前怎么——”舒老太太言又止。

“以前啊，”舒老爷叹了一气，“以前大家都太害怕了。就说我们家，早先为了那个姓刘的，差没脱层。好不容易才掰扯净关系，珍珍还是勉保来的。他们黎家，比咱们家怕是更害怕。一直小心翼翼的，就怕再次被人拉去批斗，那些日，我梦都怕。”

这几年，舒家一直在走坡路。家里的小辈又没有一个能撑起来的。

舒老爷的笑容就更了。

还宝贝似的，住到了二老家里去了。

见他屋里亮着灯，还在看书，这才轻手轻脚的来了。

“可是那黎清河，未必就靠得住。他到现在也只是个政教主任，再往上升也难。”舒家老太太依旧气不平。

想到这，杨巧又恨恨地看了自家男人一。

杨巧撇撇嘴。

杨巧嘀咕了一句，对上公公警告的神，到底闭上了嘴。

“那敢好，一直都是在信上问候，还没有当面见过呢。”

两人就说起见面之后的安排来。

外孙狗，吃完走。

两人先去看黎定国。

舒老爷的算盘

这个没用的，要是他能生孩来，不是男孩女孩，舒家大好的家业，不就是被他们两继承了吗，哪里还得到外姓人。

大家纷纷应。

舒老爷暗暗叹了气，这才对舒有志：“有志，你这几天去打听打听那个叫余安的。看他到底在城里些什么。要是可以，最好约着见个面，坐来聊一聊。他如果要什么好，只要不太过分，咱们家拿得来，都给他。让他们母俩早回去。省得再事端。”

舒老爷就：“老婆，咱们这个年纪还能活几年。你说以咱家如今的况，咱们俩要是不在了，梅跟有志他们两兄妹，能被人庇护不？”

半个小时之后，舒家老爷领着舒老太太及儿儿媳妇了舒梅家。

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考个大学吗。那有本事的，别说只是亲爹给他找了个兄弟，就是亲爹死了，一样能考上。

“自然是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收拾收拾黎清河，看他以后还敢不敢鼻孔朝天瞧不起人。本来就是个吃饭的，还拽得二五八万似的，以为自己是谁。”杨巧摸着，畅想，“也是为了小妹好，以后家里面谁说了算，经过这件事就更加肯定了。”

“行了，你省省吧。哪里都有你，什么事你都要一脚。爸妈既然已经说好了，就这样，咱们不要多。”舒有志打断媳妇的话。

“妈，你这话我就不听了，什么叫我搅和了他们夫妻关系，是他们自己了问题，我跟有志好心好意过来帮忙好不好。要不然谁耐烦跑这一趟——”

“你呀你，”舒老爷指着老伴，笑，“咱们家确实跟黎家没多大关系，可他黎清河不是外人。黎家这一辈，男丁也就只剩他了。他们不帮着他，那帮谁。”

都是些养不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