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

他大之后，也曾去外面打听过他爸的消息，也是无功而返。时隔这么多年，竟然又有了他的消息，这回，不会又是空喜一场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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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安的眉却是越拧越。

“怎么会错，”余卫国信誓旦旦，“刚我爸去公社开会，托人送信回来，说让你也去一趟公社，好像是有什么事。听他意思，似乎是跟你爸有关。”

“怎么了，你快一啊，别让我爸等急了。”余卫国不明所以。

“你当唱戏呢，还抄家，要不要再来个连坐？！”柳树立翻了个白，“不过，多判几年，还是有办法的。”

“开会要多久？”

不是说大舅去公社开会么，这方向显然不对。

余安这么想着，跟在余卫国背后的步伐就越加定，可走着走着，他发现越来越不对劲。

“几发的？”

这么些年，他妈虽然也没有再提过他爸，可是他却知，她心里一直记挂着他。

“说不说，是不是想挨打？”余安懒得跟他啰嗦，手的力加大，将人拉到自己跟前，两人鼻几乎都要碰在一起。

公社这一片，没有谁比他更熟悉，可余卫国带他走的地方，与公社办公的地方偏离很远。

那之后，他再也没在他妈面前问过爸爸。

余卫国神飘忽，也不回往前走。

“那咱们就要再等等了。这一回，我要让余安那小好看。”

他又问了几句，余卫国话语间的漏越来越大。

余安这个混，还真有可能会打他。

“大舅是什么时候门的，公社最近有什么事么？”

”

公社离白河生产队并不近，照余卫国这么说，要托人送信给他，时间上压就来不及。

若是消息不确定，他回去还是先瞒着，省得他妈想太多。

“你，你胡说什么，”余卫国有些结，“不是我爸找你，难是我找你，你发什么疯，还不快走。”

被人惦记的余安此时正跟着余卫国往公社走。

不过，对他来说，父亲这个角只剩一个符号，他早就过了需要父的年纪，可他妈不是。

“怎么也要三四个小时，对，至少要四个小时。我爸这个也不好当，开会哪里是什么轻松事。我听说，有时候还要在会上发言，说的不好，还会挨骂…”

“公社开会你也知，怎么着也要几个小时。”

在那之后，他妈就病了，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才算缓过来，可也垮了。

“不能轻易放过他。柳哥，投机倒把一般判几年，有没有抄家这一说？”

“大哥，你是不是错了？”余安看着两人越走越偏，不确定问。

他对他爸的记忆，还停留在小时候。那一天，天气很好。他妈在院里晒被，他爸背着个行李要门。他当时不懂事，缠着也要去，还被他爸训斥了一顿。

余安的不安更胜了，他瞪着，：“你到底想什么，快说。要不然我真不客气。你还记得我十岁那年，把你挂在树上的事吧。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说法，我把你剥光了，倒挂在树上，一定很好玩。”

再后来，他爸就一直没回来。他妈等了又等，差哭瞎了。大舅他们托人去寻人，也是杳无音讯。

“你，你别来啊，我跟你说，又不是我找你，我也是帮别人办事。”他一边说着，睛还一边四瞄，试图在路上找到帮手。

听说可能跟他爸有关，余安脸稍变。

余卫国见他一脸怒气，心顿时怂了。

他突然停来，不肯走了。

抓人

余安，没再多话，可脑里却是成一团。

余卫国喋喋不休，可话语间却掩饰不住得意。

他心起疑，就装作不经意问余卫国。

“带话的人还说了什么，大舅怎么说？”

余卫国气得脸都红了。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也知，我爸在公社认识的人多，他既然说跟你爸有关系，那肯定就是与你爸有关系。你跟着去就是，又不会坑你。”

不知为何，余安心中的不安越发烈。

“要几个小时？”

余安已经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领：“你老实说，你到底想什么，肯定不是大舅找我。”

余卫国哪里知他已经有所怀疑，只随答：“早上门的吧，今天队上没有事。”

“诶，那就好。”彭旺家哼笑，“总要让他付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