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怎么回事。

&esp;&esp;柏韵坐在他们面前，听着莫小离回忆：“那会卫老师可喜荆公了，年岁好还是不好，他每周都要送荆公一束，茉莉；有时候也换成玫瑰。我老伴可羡慕了，说看人家卫老师，多罗曼克，多会疼人。”

&esp;&esp;“他们的许多东西，我们不敢动，也在等他们的亲人来找。”莫小离最后上老镜，将家中其他的东西，都给了柏韵。

&esp;&esp;一别数十年，但当初的指和恩，仍然历历如新。柏韵的学费来自学社中共起的基金会，她回过后查证，发现那基金会也是荆榕一手创办的。

&esp;&esp;荆榕第一次离开琴岛时，已经将所有的资产了妥善安排，留来的东西，大多是稿纸和记述。卫衣雪的品，也只有一些散碎的随件而已。

&esp;&esp;柏韵随后又在儿孙辈的陪伴动，去了一趟冰城。

&esp;&esp;冰城受轰炸最严重，但三人曾在的破钟表行保存了来，地室里放着械零件，墙上挂两件西服：一件暗红，一件蓝。相依相靠，亲密无间。

&esp;&esp;柏韵抬看着这两件衣服，好像就看到记忆中那两人一起的时光。

&esp;&esp;她没有带走其他东西，她带走了这两西服，随后替荆榕一一捋清那些文债。

&esp;&esp;本以为这件事会很难，结果发现荆榕本人此前已打过招呼。战争的那一年，荆榕已经停笔，将未完成的合约一一解约，完成的整理归档，没有闲债。

&esp;&esp;只有一本书尚有争议——“一双草木”的面世作《琴中武馆》原来版权在琴岛小报，后来转给冰城版社，是因为琴岛小报黄了。但之后，琴岛小报的版人又另起炉灶，与冰城版社争夺版权，这事在当年没有文，版的事也就搁置了。

&esp;&esp;现在尘归尘土归土，柏韵作为荆榕的侄女，拿回了全版权，考察一番后，还是决定将刊印的事给冰城版社，合约只有三年，三年后琴岛小报发行装版。

&esp;&esp;两家版社都没什么异议——初版和装版都是卖得好也拿得手的，更何况，他们的老人还在，甚至有几位主编，都见过荆榕本人。

&esp;&esp;这件事唯一遇到的问题就是序。当初荆榕自序一篇，还剩一篇序，说要请旁人作序，他们大抵推测，当初应该是卫衣雪写序，但实在已经找不到底稿。

&esp;&esp;在版社再三邀请之，柏韵答应了，作为亲属补序一篇，以全读者对“一双草木”的好奇之心。

&esp;&esp;柏韵如今任学社主理，在国外有单独的实验室，已经是桃李满天的理学博士，写起序来也严正谨慎，当众也有两家版社主编的鼓励和指导，书籍版后，人人都说这序得也好，尤其让人记忆刻的，是末尾那句话：

&esp;&esp;“以上就是我对‘一双草木’先生的全印象，他与他的挚友、我的恩师卫衣雪先生在琴时，常带我去听戏。那个年月，女听戏是很新的一件事，他们说没关系，只是一观人间风，我不知什么是风。后来我也遍观舞台戏剧，有了自己的人生验，回再看这段时光，听他们的故事，只觉得风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