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不想给她爹惹麻烦，脆钻了陆无咎的玄狐裘大氅里，抱着他的腰，只一个后脑勺。

那些修士果然没认她来，被擒住后大骂陆无咎，陆无咎没什么绪，命人将他们堵住嘴继续关地牢。

只是一小，妖将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们更在意君上大氅里的那个女人，只可惜君上将人护得严严实实的，只能看见这女微微晃着的鲛珠耳铛。

指大小的鲛珠，还是罕见的淡粉，价值连城，同她上的妃衣裙相辉映，让人挪不开。

妖将们不敢多看，押了人迅速离开。

——

风大雪急，过后，陆无咎带着连翘又回了殿。

连翘这两日也算明白了，陆无咎并不是传说中的那般冷血无，她不懂：“既然你不想杀这些修士，那嘛还关着他们呢？”

“我是对他们没什么兴趣，但有人想杀他们。”陆无咎替她拂去上的雪片。

“是谁？”

不等他开，连翘脑中突然冒一个人：“难是大国师？这两日你们的议事都在谈论他，他醒了么？”

“应该是。”陆无咎望向窗外的大雪，微微皱眉。

连翘其实一直有一个疑惑：“之前也就罢了，你如今已经脱胎换骨，飞升成神，为什么还会忌惮一个大国师？”

陆无咎眉宇微微沉着：“他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连翘竖起耳朵，片刻，陆无咎才娓娓来。

原来他怀疑当年囚禁骊姬，间接酿成神惨案的大祭司并没死，而是活到了现在，化为天虞的大国师，一直在幕后控。

“可是，纵然是神，被刺穿心脏也是会死的，当年骊姬毫不留，青合剑准地刺穿那个大祭司的心脏，我们在幻境里不是亲见过的吗？”连翘纳闷，“会不会错了？”

“被穿心的确会死，但倘若的他的心和普通人不一样，不是在左边呢？”陆无咎提醒。

“你是说……大祭司是少见的右位心？所以，无相宗事那天你突然对他手，也是在试探？”

陆无咎嗯了一声：“我试的是他的右边，他的确是右位心，所以，也确有可能是那个人，当年或许正是以此蒙蔽骊姬才侥幸逃过一命。”

连翘微微张大了嘴：“倘若大国师是当年那个人，他和你岂不算是父？那他为什么要污蔑你，让你沦落到那地步？”

“还有，若真是如此，你当初能活来，并且以天虞皇的份生也定然和他也离不开系，后来他又耗费了大半生修为救你。一边杀你，一边救你，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陆无咎这些日也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也许是我上有什么他想要得到的，他不得不救我。而且……”

他停顿了一，搭在桌面的指叩了叩：“耗费大半生修为只不过是对外的说辞，倘若他真是当初那个人，能活到现在本就不可测。何况，当初玄霜神君明明喝龙血，已经清醒，是突然又走火的……”

连翘睛陡然睁大：“这么说，甚至当初玄霜神君突然发狂也不是意外？也与他有关？”

“天虞离神并不算远，他一直没到，偏偏玄霜神君事不久恰好赶到了。”陆无咎抬眸，“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太巧了？”

连翘听到这里后背微微了冷汗，的确是巧，若说一件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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