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不肯，一靠近，却忽然被陆无咎单手攥住脖。

此刻，他看向她的神没有一丝温度，双缓缓浮现妖异的金，手臂上的黑鳞片飞速蔓延，额间甚至浮现若隐若现的堕仙印记。

连翘猛然一怔，该不会，周樗所说的那个堕神其实是陆无咎吧？

她咙钝痛，双手握住他的手，嘴一张一合，试图唤回他的理智。

不要。

不要变成那样。

真的会万劫不复……

两人僵持间，晏无双冲上来试图救连翘，然而陆无咎稍稍一抬手，她整个人直接被甩飞。

幸好周见南疾手快接住。

目睹这一幕，所有人都倒一凉气，往后退了几步。

炼化了一条半龙的丹，又击败了玄霜神君，陆无咎此刻显然比这两位更加厉害，也更加可怕。

他若是完全走火，只怕无人能挡。

一片恐惧中，连翘已经快无法呼，她用尽全力叫他的名字。

“陆……无……咎，收手！”

陆无咎神淡漠，满戾气，额间的堕仙印记若隐若现，前一片血红，本听不见任何声音，

忽然之间，他似乎听到了银铃铛的声音。

清脆，动听。

无趣的过往里，陪伴了他很多年。

隐隐约约，脑海中现了一扇窗，从窗里探来的一颗茸茸的脑袋，辫尾上用红线系着铃铛。

再往上，少女的脸庞浮现，捋着发梢笑眯眯地问他好不好看。

猫……铃铛……还有，连翘。

陆无咎混沌的脑海忽然清醒，眸间暗翻，竭力压制那想冲来的力量，直到间涌上一腥甜，那些不断翻涌的，疯狂叫嚣的恶意才被尽数压住。

眸一睁，当看清自己攥住的是谁的脖，他骤然松开了手。

连翘被放开的同时一，直接跌坐去，同时也松了一气。

幸好陆无咎还是收手了，底清明，看起来已经完全克制住了黑龙的丹。

话虽如此，差死在他手里，连翘仍是心有余悸，捂着咙剧烈咳嗽起来。

这时，陆无咎缓缓上前，冰冷的手指想去碰她脖上的淤痕。

“疼不疼？”

他手臂上的黑鳞片还没完全消退，被他的气息掠过的地方骨悚然。

连翘意识躲开：“不疼。”

陆无咎手一空，双忽然又变成妖异的淡金，周的灵力不断波动，看起来又有走火，将要堕仙的趋势。

连翘迅速改：“疼。”

陆无咎戾气顿消，以额抵着她的额，轻轻抚摸她的脖颈。

“抱歉，疼你了。”

连翘一动不敢动，呼绷，任凭那微凉的指尖掠过她的伤，温柔又势。

她隐隐觉得陆无咎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压制

陆无咎仿佛陷到了一个很的梦中。

他其实很少梦。

为数不多的梦几乎全是关于连翘的。

这次又是这样。

梦里回到了他大约十四岁的时候，这年他量得很快，几乎一月一变。

相比之，连翘得要慢一些。

她很和他比较，即便是在这事上。

走着走着他经常会发现她悄咪咪跟上来，然后鬼鬼祟祟地伸手去比他们的差。

一旦发现差拉大，她眉一拧，会一副很不兴的样。

气急了又不敢当面跟他说，于是就偷偷地用脚踩他的影。

陆无咎一开始只觉得她烦，连这事也要计较，她是没有其他事可了吗？

慢慢地，他有时会故意放慢脚步，用余光看她暗戳戳地生气。

特别是到十五岁那年，他得飞快，转瞬之间便已经青年量了。

而连翘，脸颊还圆鼓鼓的，婴儿还没褪，比他足足矮上两个。

和他吵架的时候不服输还得踮起脚尖。

于是他会故意逗逗她，说话慢吞吞地，让她一直踮着脚，踮到很累，也不再吵了，扭气跑。

次数多了，有一回被前来看望他的大国师撞见了。

大国师语气平静，让他注意份，他既然选择来了无相宗，就不该耽于儿女。

他垂眸，解释他并不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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