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被烟尘迷了，好一会儿才睁开。

当看到前的人模样时，她也愣了一愣。

只见，撕掉面之后的神君面目丑陋，满脸红疮，别说和从前那张俊无暇的脸比了，甚至都看不是一张脸。

更为可怕的是，除了脱落的面，这个人其他分似乎也是用人偶泥的，当他支撑不住地往侧面一倒，人偶彻底脱落，真正的面目总算显了来。

前的这个东西甚至已经不能叫人了，只能勉看人的廓。

他没有发，面容扭曲，双手包着骨，左手只有四手指，而双虽然是完整的，却向佝偻着。

连翘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你不是玄霜神君，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用人偶泥他的样，假扮成他？”

那人似乎已经恢复理智，并不说话，反而用袖遮住了脸，缓缓往后缩。

此时，姜瑶反倒冲了上来，一也不嫌弃，冲上去抱住他：“没事，神君不怕，我们把衣服穿上就好，只要穿上，就可以和以前一样，没人会发现的。”

说罢，她迅速打开了一个箱，只见那箱里竟然有好几个似乎是用人偶泥烧制好的神君外。

姜瑶熟练地拿起来一往那人上，很快，那人又变成玄霜神君的模样了。

连翘皱眉，拉住姜瑶：“你早就知他不是玄霜神君？竟然还一直帮他假扮？”

姜瑶甩开她，冷冷回：“不，他就是神君。”

连翘觉得姜瑶也许是被蒙骗了，于是将收在乾坤袋里的那潭之的神君尸设法放了来。

“你看，这个才是玄霜神君，他早就死了。”

姜瑶面愈发地冷，却依旧固执：“不，是你们不懂。”

连翘不明白，以为是这人用了什么蛊惑人心的术法，正要上前戳穿他的假面目，指尖却被陆无咎拉住。

“你退后。”

连翘不服气，不过，她倒也想看看他能问个什么所以然来，所以依言往后退了一步。

陆无咎看向那个披着人偶的人，缓缓往前几步。

姜瑶警惕地立握住了剑死死挡在玄霜神君面前。

玄霜神君轻轻叫了句：“阿瑶，让开。”

姜瑶不肯，转：“他想杀你。”

玄霜神君：“他不会动手的，你让开，我正好有话同他说。”

姜瑶犹豫再三，这时，陆无咎淡淡开：“我若是想动手，你以为光凭你能拦住？”

姜瑶目光愤恨，却知他说的是实话，于是尽再不愿，还是侧让了一条路。

陆无咎垂眸，打量了一遍前的人，目光沉着，没有嫌恶，也没有害怕，平静地开：“你的确是玄霜神君，不过不是从前的玄霜神君，对不对？”

此刻，玄霜神君披上外后，看起来冷静了许多，又恢复成往日儒雅沉的模样。

他轻叹一气：“你果然聪明。”

“并非我聪明，是你破绽太多。”陆无咎目光锐利，“你故意引我们到神，其实也是想结束一切罢？”

玄霜神君抵着拳咳嗽几声：“放过阿瑶，一切都是我的，和她无关。”

陆无咎淡淡：“恐怕不行，便是我们肯放过她，为了保住你的秘密，她今日也不会让我们活着离开。”

玄霜神君叹气：“她脾气太倔，但本心不坏，我会亲手废了她，保证不伤害你们，这样总行了吧？”

陆无咎沉默不语。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听得周见南和晏无双面面相觑，连翘也似懂非懂。

她扯了陆无咎的袖，低声问：“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姜瑶又怎么了，她不是被神君蒙骗了吗？”

姜瑶冷冷：“我没有被蒙骗，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为了神君我什么都愿意。”

“阿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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