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

他诉说了藏的意，得到了预料之中的厌恶与唾弃，他就像是个一无所有的乞丐，再也没有可以失去了，竟然以自命为诱饵，引导林昭回到他的边。

“不。”林昭垂眸，摇了摇，他看着脚的土地，言语中有无比定的决心，“我要去找我的族人，告诉他们真相，再一同商议以后的月国该何去何从，或许我们会找到一个没有人去过的地方重新开始，或许是夺回故土，与你们大周战……”

林昭从来没想过喜一个人竟会为他到如此地步，他避开了白骁过于灼的目光，望着过两旁一望无际的田野，这一片原本是沃的土壤，如今却变得贫瘠荒芜。

白骁说：“之前你如何面对他们，以后也是如此，只要问心无愧，他们的冤魂若是要索命，只朝着我一人便可。”

明月月当空，星垂平野，映照的是死亡与饥饿。

白骁却极为认真地说：“你可以去寻你的族人，为月族复仇，但是你先要养好，再找他们。”

而这一切，都是他的族人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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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自己的惨状，林昭不禁打了个寒颤，饶是如此，他还是声：“不用你。”

林昭转看向，毫不意外地见到了一个人的影。

“我不能跟你回去，”林昭望着远方，将盲目疮痍尽收底，“我的国家是害死了数以万计的大周百姓，可他们终究是我的族人，我的亲人。你喜我，我若跟你回去，我要如何面对他们。”

白骁脸上的表并不是在开玩笑，说：“我对你从不说谎。”

白骁骑着墨玉，站在不远呼唤着他，神平静，似乎两人从未发生过激烈的冲突。

林昭终于转过，冷声：“你知你在说什么吗？我是真的会杀了你。”

这话简直是天方夜谭，月族现在只有寥寥数人，大周朝幅员辽阔，国富民，无论如何月族人都掀不起半分波澜。

他走了几里路，之前昏迷了一天一夜滴未，到了夜里，林昭已经疲力竭，那中的愤懑之气也随着的疲惫而消散殆尽，他的沉重，差要过去的时候，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

林昭背对着他，许久没有回应，白骁了，走到后几步的距离，说：“回去吧。”

林昭沉默了，心里明白白骁说得极对，现在到都在闹饥荒，他若被旁人看一丝虚弱，恐怕当晚就会被灾民们吃了。

“不，”林昭闭上，垂在侧的手死死攥，“我要去找我的族人，然后，再向你们复仇。”

白骁几乎都能想象到此时林昭的神，一定是恼怒中带着几分害怕，他此时此刻最想要见到的就是心上人的脸庞，甚至说：“你同我回去，还能伺机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