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骁给他的后放了一个枕，说：“或是旱魃的毒未消，你才会梦魇。”

旱魃的毒从未听说过有梦魇的效果，他如此说，是为了掩盖一个不愿提及的真相。

林昭终于回过神来，缓缓地转过脸，漆黑的珠看着他。

白骁的状况比林昭还要糟糕许多，他的脸庞褪去了胀红，呈现一病膏肓的惨白，使得他的五官犹如玉雕般廓分明。

他今日并未穿盔甲，而是一件月常服，看上去倒像是个俊的书生。

林昭说：“你刚才为什么不阻止我？”

白骁的神僵了一瞬，他沉默的转，逃避了林昭的问题，而后端来一碗稠的苦药，说：“喝它会舒服一些。”

瓷碗边缘还在滴，应是不知林昭何时清醒，又担心药冷了，才把瓷碗放在里一直温着。

苦药的味终于唤醒了林昭，他眸逐渐聚起亮光，并没有伸手去接过药碗，而是看向白骁瘦削的脸庞，目光顺着他的颌线缓缓移，停留在了脖颈清晰的指痕。

刚才他为什么不推开自己？

林昭很清楚，他刚从昏迷中清醒，全都没有力气，即便是他醒得突然，袭击得突然，白骁也不会仍由他掐住脖颈，彻彻底底地放弃挣扎。

他从白骁的里看到了释然与痛苦，那不是将死之人应有的神，被自己杀死，白骁可以愤怒可以憎恨，就是不能有释然和痛苦。

他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宁愿中毒也要救自己？为什么要纵容他放走月族人？为什么要在皇中将他带走？

一直以来的疑惑让林昭心中隐隐有了一个荒谬的答案。

他不想再去猜想，不想再思考，他需要对方的回答。

“白骁，你是不是喜我。”

前尘10

白骁从未想过林昭会如此直白的质问自己, 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林昭的瞳的颜浅淡，光的映照犹如玲珑剔透的琥珀，但此时此刻的双, 以一极其冷静平静的目光看着他。

白骁也回望着他的睛，说：“是的，我喜你。”

他的语气与往常并无差别，没有任何波动, 只有白骁自己心里知，他是如何压抑克制自己, 又无可奈何地顺从了本心, 承认对皇昭的。

听到白骁的告白, 林昭的神如常，苍白的嘴都在微微颤抖，他是咬了牙关，几乎要渗血, 才让自己的声音不在发抖，再次问：“什么时候？”

白骁握了手中盛满药的瓷碗, 尽力维持着冷静, 说：“一年前。”

一年前，他奉命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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