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早有预他会被献给大周皇帝。

林昭站在屏风之后，光透过，映另一个人的影。

那人量颀，宽肩窄腰，即使是在自己的府邸之中，也是绷了肌，像一只时时刻刻蓄势待发的豹。

白骁正背对着他。

崭新的衣袍落在地上，连同雪白柔的里衣叠在他的脚背上。

林昭屏住了呼，走了屏风。

他的双足踩在柔洁白的绒毯之上，像是草原上最纯洁无害的小羊，无声地走向自己的猎。

他是在挣扎，双手攥得很，每一步都像是行走在刀山火海上。

数日前，他还是月族的小皇，都是前这个人，害得他国破家亡。

自己还要用这般屈辱的方式复仇。

林昭张开双臂，抱住了白将军，赤的膛隔着布料，也能受到肌肤的温，以及那肌的一瞬间绷。

“将军，”他闭上，不愿意再看，自暴自弃地说，“让我来服侍你吧。”

白骁缓缓转，底过幽光，说：“你懂什么是服侍吗？”

林昭知自己此刻是多么狼狈，他全赤□□，面前的人却是衣冠楚楚，甚至在上地询问他如何服侍。

他垂，哑声：“懂的。”

白骁站在他面前，好整以暇，等着他来侍奉。

林昭缓缓伸手，他的指尖都透着般的粉白，颤抖地搭在腰封上，拽了几次都解不。

白骁灼的呼顿时洒在他的手背上。

林昭咬住，能受到对方同样炽的目光在看着自己，他一气，忍不住握住了那条银云暗纹的腰封，指背贴到了白骁致结实的腹肌。

白骁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

林昭惶恐地抬起，生怕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白骁的双黑得似墨，又亮起了光，盯着前落魄的月皇。

他的掌心，惊得林昭缩回手，眶里泪再也抑制不住，啪嗒一声落在了白骁的手背上。

极致的屈辱与愤怒涌上心，林昭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泪，泪迅速模糊了视线。

他连遭变故还没有彻彻底底地大哭一场，就在这抛弃自尊的最后一刻，林昭挤压已久的悲愤与委屈瞬间爆发。

他垂着脸，纤瘦的双肩颤抖，泪一打了脚背。

过了片刻，他的上就罩了一件白的里衣。

林昭微微一愣，抬起一片亮的脸庞。

白骁说：“里衣。”

林昭睛一眨，泪又落在衣襟上，他的圈鼻尖都是可怜的红，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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