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十分满意自己的脸，可过了几日，她又看腻了。

直到有一天，他被带到了一间弥漫着血腥味的暗室，在公主贪婪而嫉妒的神中，她亲自活生生地割了他的脸。

那是他不愿再提及的噩梦。

李梦鱼疼得了过去，再次醒来时，他的脸上缠满了绷带，阿的睛都哭了。

“皇朝的公主有龙神庇护，所以那公主死后化作怨灵，一直纠缠着你的，”黎昭说，“但在皇之她无法真正伤害到你，直到祈怜公主开始游神，之前同样被剥去脸的月族人听到消息准备复仇，他们替换了那些侍从，而你们却把月族人当成了公主的怨灵。”

那时的李梦鱼还松了一气，没有注意到公主看待他们的神，那是一可怕的神，充满了扭曲的嫉妒与占有。

月族，一个充满着神秘传说的族，而为月族人的李梦鱼与却从来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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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间从此消失了一对可怜的弟，多了一位天衍公。

佛被浸在冰李的李梦鱼一气，苦笑：“你是对的，我确实不该来，只要待在这里，我就觉不像自己了。”

而公主正微笑着，抚摸着一张全新的、丽的脸，用极尽温柔的语气，称赞李梦鱼真是好福气，她很少见到能在剥中活来的月族人。

李梦鱼还以为，他们总算是遇到了一位好主人，他们弟会尽心竭力地侍奉公主。

说最后四个字的时候，黎昭转看向李梦鱼。

这一次的换很成功，公主摸着完无暇的肌肤，脱了上仆的血衣，换上了贵的装，再命令侍从，将暗室那被刮脸的尸丢到葬岗去。

弟二人被养在，整日无所事事，公主不经常召见他们，召见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两人的脸，像是在观赏两樽丽的瓶。

一天晚上，公主召见了李梦鱼的阿。

李梦鱼的状况岌岌可危，黎昭不打算纠缠，而是对着那位面目可憎的少女说：“你们确实抓错了人，那位不是祈怜公主，而是李梦鱼的，真正的祈怜公主，应该是被你们杀了。”

最终，是一位叫祈怜公主的贵人买了他们。

他的血脉里，涌动着一崩腾愤怒的火焰，再也无法维持理智。

她生得极为貌，声音也温柔动听。

李梦鱼痛苦地闭上了。

这张脸对她而言不太合适，因为能在发见到细微的痕迹，她需要重新换一张脸。

他们父母早逝，弟二人不得不相依为命，他们竭力隐瞒着月族人的份，可惊人的貌就像如影随形的诅咒，他们本无法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