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神一死，世间再无人记得关于祂的一切，承载着世间百姓的好愿望也消失在了天地间。

凝聚了千万年的念飘散殆尽，又会有其他的念神化为人形，重新寻找着眷属，传播着念神的信仰。

“我……”

乐愁捂住了心，似乎有什么极为重要的事从他的剥离开，那是他毕生的追求与执念，如今他居然已经全然忘记了。

生机迅速的从他逝，乐愁的面庞颓然失，彻底倒在了阿雪的怀里，瞳仁竟在慢慢扩散。

“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刚从幻境里来的阿雪抱着乐愁，不敢相信前这一幕。

“刚才还好好的！”阿雪抬起，神定得可怕，“我要去抢缠丝！我要去抢缠丝！”

黎昭双满是茫然，怔在原地，膛由于方才的记忆正在上起伏，被阿雪这般一吼，才回过神来，意识地说：“没用的。”

“没用，为什么没用？”阿雪捧着乐愁的脸，“他不是……”

有个词在他的脑中，却怎么都说不。

喜神死了，祂的名字也消失在了众人的中。

魇天生为幻境而生，即使世间抹去了关于念神所有的记忆，但幻境中的一切，魇不会忘记。

“念神死了，”黎昭说，“即使有缠丝，念神的眷属也活不了。”

“那，那怎么办？”阿雪全都在发抖，魇很少拥有害怕的绪，但此时此刻，他绝望得无以复加，“他会死吗？”

“阿雪，”乐愁想要抬起手去拭去阿雪的泪，却实在没有力气，“我寿元已尽，活够了。”

他的前逐渐模糊，乐愁努力瞪大了睛，似乎想要看清自己的人生，活了千载，究竟是为了什么。

阿雪的泪一滴滴落在他的脸上。

魇几乎没有温，可是阿雪的泪得惊人。模糊的视线只剩一双金的眸，那是乐愁见过最丽的颜，这双睛正在为他哭泣。

黎昭看着两人，嘴上还停留着的，他脑中又闪过刚才白解尘亲吻自己的画面，了手指又放松，觉得前两人实在是刺。

“这还不简单，把他成傀儡不就成了，”黎昭忍不住想要打断他们，说，“虽然跟活人不太一样，但起码不会死。”

阿雪闻言全一震，低看着乐愁，又燃起希望，说：“对啊，傀儡，成傀儡你就不用死了。”

“不。”

乐愁摇。

千年以来，隐瞒、愧疚、不安让他活得战战兢兢，又因为某个执念，他无法摆脱，如今尘埃落定，他一心求死。

“我不想当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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