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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多说，但苏尚卿知她的意思，他不傻，要是旁人，这话便是不安好心，也不是他没心，全心信任苏尚紫，而是苏尚紫的想法同他不谋而合。

这就够了。

隔天蒋小三跟着蒋小一去摊，瞥见苏尚卿站在墙角，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一个人过去。

除了这个法，他也想不到还有什么法了。

这是五岁那年，小爹说爹生辰要到了，让她去碗寿面，那次没注意，切了手，是苏尚卿给她包的，还仰着问她：“五，你疼不疼，我给你。”

蒋小三犹豫了一会，走到蒋小一旁边说：“大哥，我想去。”

三岁的苏尚卿说：“她是我五。”

苏尚卿往四周看了一，把他拉巷里。

“你别靠近我。”

垂眸，见着指上的伤疤，她穆然怔忡一。

她排老五，她不是没有兄弟妹，可大哥大不喜她，看不起她，因为她是庶。

可这没啥。

“怎么了？我还没给五，了痛痛飞。”

一母同胞的哥哥，也鲜少关心她，底的弟妹，也因着娘的关系，离她远远的，没谁敢靠近她，因为他们都在娘手底讨生活，不敢惹了娘。

蒋小一忙得很，今儿赵云澜和赵富民不在，两人去看铺了，只他和蒋父，莫小在忙，蒋小二和赵鸟鸟负责上菜，如今天气和了些，客人虽是没有之前多，但自没落雪后，逛街的人更多了，生意却是更好，忙都忙不过来，蒋小一一边给海蛎蒜蓉酱，一边：“嗯，你去吧，快些回来。”

见她被娘训了，虽严着一张脸，没言相帮，看着也冷清，但看他时里总会透着关切。

四妾大家却是知的。

“苏苏，你啥呀？”蒋小三问。

苏尚卿：“上次我说你十六了，就去我家提亲，如今等不了了，你这个月就去。”

“少爷，您跟老回去。”

只苏尚卿……

苏尚紫说，为今之计，只能先快娘一步。

而且她要是真说了什么，传到娘那里，都是她别有用心，但见着苏尚卿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她又不忍心。

“为什么呀五。”

“我知，所以她是我的五呀。”

这话苏尚紫记了一辈。

“嗯，小三知了。”蒋小三说完，朝苏尚卿那边跑过去。

那神似皎月，似曙光，是她在大院里，唯一能受到的温。

苏尚紫摇，她能有什么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如今尚且都自顾不暇，不知该怎么办，又怎么可能给得建议。

“少爷，她是胡小侍的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