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哥儿说傻吧！这会儿又显得好像很聪明。

城里哪里有草？而且城里的乞丐什么活？最多就是坐街边，见着人来，抖个碗，来两句：‘爷，行行好，赏吃的吧！’。

赵富民和蒋父去顾家找顾老爷喝酒了，赵云澜和赵主君两个哥儿，不好青楼里去，只能派小厮来喊人。

“我勒个豆。”白慕已经气呼呼的去找了。

既然不是城里的，那便是从外来的，这大冷天的带着孩来乞讨，想来是在家过不去。

另一边，想楼。

有些穷人家，洗衣裳连皂夹都不用，过个，捶捶打打去个汗味就行，因此那手，总也‘不净’，甚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那草渍像是渗透血，因此那手常年都带着‘绿’。

“不知啊。”蒋小一目光也落正在乞讨的两人上，那应该是对母，不知看见了什么，他突然咦了一声，说：“好奇怪啊！”

你当你姓孙？还火金睛，服了服了。

那小厮急匆匆，一边跑一边叫：“姑爷，大少爷，不好了，不好了。”

“姑爷，大少爷。”街那边有人突然喊。

“夫君，你在看啥？”

小厮说确实是事了。

也没啥，就是几个少爷和小小少去逛青楼了。

“这两人应该是新来的，不是原来城里的。”

白慕：“……”

蒋小一看过去，是家里的小厮。

“怎么了？可是家里事儿了？”

白慕：“哪里奇怪？”

蒋小一：“……”

“……”蒋小一白了他一：“夫君你傻了？我又不认识人家，人家告诉我啥？我是火金睛，自己发现的。”

白慕挠挠：“我怎么觉最近城里的乞丐好像多了好些，是生意都不好了吗？”

蒋小一见他这样都急了，赶忙跑过去，白慕随其后。

对面乞讨的乞丐。

蒋小二、蒋小三、赵鸟鸟、莫小这四个平日总是形影不离，到想楼外，那招客的两个姑娘见他们四个得好，还带着两个小弟弟，原以为他们是门逛街路过，他们年纪小，那两姑娘自是不会把他们当客人，可看见他们到了楼外，就不走了，一脸踌躇不决，立笑起来，想逗逗。

什么事了？

白慕上怀疑的看他：“你怎么懂？人家告诉你的？”

白慕闻言，对蒋小一颇有些刮目相看。

白慕：“……”

庄稼人经常草割草，手肯定净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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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小一不可置信：“啊？”

“你仔细看那妇人的手，看见她指和中指上的草渍了吗？”蒋小一说：“活的人手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