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沈鸟鸟也：“大哥，父亲，你们不要跟我们客气，我们是勤快的好孩，最喜活。”

自是要好些的。

棉贵，村里人不咋的买，冬日穿的棉袄……

原本黄豆在十月中旬左右就能收了，不过那会儿有些还不是很熟，还得晾晒几日才能敲打，剩来的豆杆还能当柴烧。

小山村到一片黄灿灿，大人们在地里忙活着，小孩则在田埂上来回嬉闹，端的是闹。

往常他们要去山里砍柴，地里多是顾不上，白慕不让他们再去砍柴卖后，蒋父天天的都到地里忙活，地里比着床都要净，那豆自然得比往年好些。

“啊！对啊！”沈鸟鸟说：“那……那活喜第三。”

“弟弟，你了。”蒋小三拍他一：“昨天你明明说，你最喜营养快线和辣条，现在怎么又说最喜活了呢？”

他和蒋父忙活着，蒋小二蒋小三几个小的则在一跑来跑去，见着小□□就蹲来看一，逗一。

那声儿无忧无虑，听得人什么烦恼都没有，蒋父喊了几声，叫他们小心些，别摔着了，这才又挥着镰刀割起豆杆。

黄豆好收，割好了放竹席上，再木敲一敲，豆荚裂开后，里的豆便能掉来，等装袋的时候，把一些被打掉的豆叶、豆杆净，如此便行了。

蒋小三还在继续：“哥夫说了，我们最会帮倒忙，大哥，我们厉害了，你有什么事，尽吩咐。”

不过这次蒋小一柴火没有卖，全留家里了，堆在后院墙角那个，像座小山，没两三个月的怕是都烧不完。

这些东西不和，冬日大家多是会烧些火来取，因此好多人家都会把黄豆割回家了再。

田埂边上零零散散开了些野，蝴蝶在上飞着，几个小家伙又追着它们跑，要是碰上了老鼠，又拿去它，然后趴在，噘着，闭着一边睛去瞄，反正就是闲不来，又蹦又笑的。

其实也不能叫棉袄，因为里多是一些麻葛、草絮啥的，棉就一丢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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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小一和蒋父又笑起来。

蒋小一：“……”

他掂了掂刚割来的豆杆，有些沉，便笑了：“今年这块地豆结得比去年好。”

黄豆了几个月，如今叶全黄了，已经能收割了。

隔天白慕一走，蒋小一和蒋父扛着竹席，又拿了镰刀和两条，然后领着三个孩去了地里。

家里也没地儿了，冬季多小雨，豆杆放外，也容易烂，蒋小一就想着今年不要豆杆了，就留地里，等后就烧了田。

蒋父：“……”

举起手来，大声：“我们能帮倒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