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了，就不要再穿你之前的那些衣裳了。”

白慕穿的那些衣裳，同这地方，显得格格不。

蒋小一说：“这是我之前让小二给你的，是我父亲之前的旧衣裳，小二手艺不是很好，我原想着，等过几天忙完了，就去镇上买些布，阿有空了，再拿去让她帮你衣裳，不过如今到是来不及了，你……不要嫌弃。”

白慕沉默片刻，静静看着他：“什么意思？”

“你想走。”蒋小一垂眸，勉挤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他的声音颤着，抖着，带着难抑的委屈：

“我不拦着你了，小二小三还没起来，我送你走，若是他们醒了，见你要离开，怕是要闹。”

白慕不知他怎么想通了，可在听见蒋小一说放他离开的那一瞬间，他并没有预料中兴，相反还隐隐的有些郁闷。

如今已是秋了，白昼开始缩短。

早上雾大，微微的有些冷，这会儿外依旧黑着，月亮甚至还挂在天边，村里没什么人，连声狗吠都没有，静悄悄的。

白慕和蒋小一一前一后走着。

谁都没有说话，直到村，白慕停了脚步。

“送到这就行了，你回去吧！”

蒋小一‘嗯’了一声，站着没动，垂着说，看他走了，他再回去。

白慕看不清他什么表，转要走时，却听他了个呼，然后轻声问他，离开小山村后，他想去哪里？要是住镇上，或者回虎丘山，那他要是得了空，能不能去看看他。

“我也不知啊。”白慕有些赌气的说，这些事儿，他是压就没考虑过，这会儿只想着去镇上换些银钱再说。

蒋小一便没再说话了，只目送着白慕一步步走远，在白慕的影消息在拐角时，他像是再也忍不住，追了几步后，掩面哭了起来。

那克制又压抑的泣声，在寂静的凌晨传得很远，白慕脚步一顿，心中烦躁更胜。

……

大周除了有哥儿这类人，在很多地方同华国历朝历代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寻常况，镇无需盘查，但去往府城这地方中心城市，就必须要查看籍和文书了。

籍相当是现代人的本，没有本，会被视为民和盗贼，这类人，不能买卖土地和房屋，没有栖之所，老无所倚，只能到串。

白慕卖了两斤糖，赶忙的去了衙门。

主薄是个小老，得很和蔼，留着一小撮胡，问他要什么，白慕说想要办理籍。

“原先籍丢失了？”主簿问。

白慕老实：“没有。”

主薄微微有些疑惑：“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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