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蒋小一急忙否认。

“不知。”蒋小一依旧盯着地面，亲事说不成，刘家看不上他，刘虎这会儿也不该单独来找他，更不该问他这些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同一个未婚的哥儿说这事儿，实在是不妥，他似乎没想过自己的询问会让人难堪，又或者说是知了也无所谓。

“你觉得我会信？”刘虎打断他，嘴边挂着轻笑，笃定的说：“是你让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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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小一僵住，脸有些白，刘虎什么都没说，可那声嗤笑却像是什么都说了，他难堪极了，觉上的血似乎都往脸上涌，脑袋低垂着。

蒋小一尽量解释：“我不知后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你们两家为什么吵架，但……”

刘虎是专门来质问和给他难堪的。

“怎么不是？骗我有意思吗？这些年形形的，什么人我没见过？蒋哥儿，你这伎俩骗不了我。”

刘虎心中不得劲，憋着一气，无可撒，这一切归究底都是因蒋小一而起，刘虎难免的对蒋小一有些怨，晓得今天他会来镇上，便来这儿等着。

他说的是实话。

农家一年都挣不来这般多。

“我娘和大姨吵起来了。”刘虎看着他，眉宇间有些不耐：“你应该知为什么吧！”

掌柜年纪大了，渐渐力不从心，年底一过便要回府城那边去，惯例，赵家应该会另派心腹过来接替，可刘虎听掌柜的说，主家没人了，这次应该要外聘。

刘虎抬着满脸嫌恶憎恨：“我虽是同表关系好，但婚姻大事不是儿戏，实话跟你说，我要娶的媳妇，必须是门当对能得上我的，你什么条件你心里应该是有数，你哪来的脸想上我家门？”

刘虎一直想跑二楼，先前掌柜的对他印象不错，也隐晦的说过让他好好，因为客栈里的伙计都是来了好些年的，才上了二楼，他刚来，不好直接把他调过去，怕引起不满，等他磨炼几年，他再寻了机会让他去二楼。

蒋小一一意识到这一，赶忙老实：“之前是我堂哥去了岳家，晓得你要说亲，回来就说了一嘴，我大伯娘觉得你条件好，又想着我年纪也到了，便想让大嫂帮着牵个线。”

刘虎蹙起眉：“你不知？”

调动一事，更是提都不提。

蒋小一神茫然，用手指扣着背篓的肩带，缓缓摇。

要是主家派的人，那还好说话，外聘的没，因此掌柜的先想年底前就把刘虎调二楼去，刘虎也知他意图，那阵都兴奋得睡不着觉，可了这事儿后，掌柜的对他冷淡了许多，再不像着往常那般络了。